“他们应该在演武场。”
安澜边说,边给司马铃再上一杯茶。
“谢谢澜妹妹,有空我带你去我们青木画舫里的秘汤泡澡。”
司马铃风风火火,冲向演武场。
安澜不知道秘汤是什么,她再次烧起热水,將热水倒入水壶,重复著这样的工作。
司马铃跑到演武场,没看到安澜口中的们”,只看到上官虹一人。
上官虹已经起舞许久,她神色中的疲惫却完全被兴奋压下。
一遍又一遍,跳著曼妙的舞蹈。
唯一的观眾,是从小学习这套剑舞的司马铃。
她木木地看著上官虹的剑舞。
这是青木画舫的剑舞,也不是。
司马铃发现她逐渐看不懂上官虹的剑舞了。
上官虹剑下的舞蹈,已经脱离了青木漫舞的范畴,融入了碧波剑法的深邃。
司马铃喃喃自语,“白帝剑器?”
上官虹收起剑,“並非。”
“只是似是而非的什么东西,离真正的白帝剑器还有一段漫长的距离。”
司马铃似懂非懂,“教我碧波剑法。”
她已知晓学习白帝剑器的考验,碧波门人前往青木画舫学习剑舞,青木画舫弟子学习碧波剑法。
这不是考验,而是过程,白帝剑器本就是两套武学融合后的產物。
之所以弄得如此复杂,是因为每个人在融合的过程中领悟的白帝剑器都不相同。
“祖师婆婆能够传出如此另闢蹊径的传承,果真惊才绝艷无愧凌波仙子美名,我不如她甚矣。”
司马铃不同意,“虹姐姐能够这么快学会剑舞,已经是天纵之才,我当初可是学了好几年才完全学会。”
司马铃自己也是个天才,青木画舫內没有一个人能赶上她的天赋。
她当然知道,上官虹的表现有多惊人。
“天才?”
上官虹摇了摇头,“只是多了些经歷和歷练罢了。”
舞剑多年的剑客学习剑舞,连身体都没长利索的小孩子当然没法比。
而能够如此快速地融匯两门武学,则是多亏了这段时间的见识。
说来惭愧,胜万松武学惊为天人,但她完全没有从对方身上学到什么。
完全看不懂。
她甚至一度以为对方只是单纯的功力雄厚,力大砖飞。
上官虹很快推翻了这个想法,事实不可能如此,应当是万松的境界太高,所以她无法理解而已。
上官虹的经验,是从胜万松的对手身上学到。
神侯的混元一气,叶元帅的有进无退。
以及最重要的,梁晨的视死如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