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见了吗?”张遇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眼底全是惊喜。沈谦眨了眨眼睛,始终感觉左边眼睛有点不一样,他在镜子里细细端倪了一阵,又没发现有什么异样。近距离可以看到,他的眼球并不是纯黑色,而是有一点深褐色,内里的脉络清晰可见,漂亮得像是一对发光的宝石。他转动漂亮的瞳仁,视线落在张遇脸上,“看见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看着很欠揍。”“哈哈哈,”张遇欣慰的笑起,“你不知道,为了你这双眼睛,我可是做了好几次手术!”突然又觉得很奇怪,他隐约记得,沈谦有一次眼角膜似乎出了问题,似乎有人还刻意为他捐了一只眼角膜!可是这人是谁呢?怎么想不起来了呢?“好吧,辛苦你了,说实话,要不是因为你,我可能到现在还是个瞎子。”沈谦从椅子上站起来,朝他伸出手,彬彬有礼地与他握手言谢。“呃,瞧你说的。”张遇有点受宠若惊,毕竟沈谦我到底把什么弄丢了呢?沈谦寻着声源偏过头,上午的骄阳从病房透明的玻璃窗处透进来,落在他俊美的脸庞,墨色短发映衬完美脸侧,像是镀了层金粉,越发英气逼人。那双拆掉纱布的眼眸,仿佛住着星星的暗夜穹苍,幽远且深邃。花弄雨又在心底土拨鼠尖叫:老天,这大反派未免也太帅了吧,完全长到了我的g点上了啊,好想和他来一次!面上却故作惊喜的问:“主人,你眼睛上的伤,终于好了吗?”“嗯,”沈谦也有些好奇的打量起他来,男孩长得很白嫩娇柔,一双狗狗眼温润如水,樱唇含丹,是很招人喜欢的那种类型。他看了看手上的衬衫,他穿应该很合适,索性问:“这两件衬衫是你的吗?”“嗯嗯,”花弄雨深知那衬衫是江与然的,不过他才不会说出实情,假装有些尴尬抓了抓头发:“前两天我过来的时候,你睡着了,我就顺手放进衣柜里了。我本来是打算在病房陪你的,你当时不是没同意吗?我走的时候,就忘记了带走了。”沈谦倒也没怀疑,当时花弄雨的确想在病房陪他,不过他觉得一个食物和他一起住病房,终归是有些不妥。于是让人把他带去自己住所的隔壁。他只需要每天按时过来给他吸一次血就行。又觉得有些奇怪,笑着问:“你的衬衫怎么款式和我的一样?连面料都一样?”他忘了自己衣柜里只有给食物穿的奇奇怪怪的裙子,那些衬衫是江与然抱怨了很久穿裙子好奇怪,他想做个正常的男人,沈谦才特意让人给他定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