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暗得很快,房间里光线有些黯淡。
云格格甚至都看不清男人的脸,就被压在墙壁上,身上的衣服在下一秒应声而裂。
顾乐笙跟她玩真的!
云格格挣扎,可是钳着她手腕的力道像是两把铁钳,她无法撼动分毫!
感觉到男人的手开始在肌肤上游走,云格格的呼吸同样开始急促——急的,还有气的。
好在她从小在顾淮生身上吃的亏太多,知道这种情况下越反抗就越糟糕。
她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在男人的手开始下移的时候,她命令自己放松声音:“帅哥,别着急啊,我们到床上去行不行?在这儿不舒服。”
她的不反抗终于让宋慎言勉强压下了凶性,明知道情况不对,可是药性太烈,他已经无法思考。
拖着云格格往房间走,这短暂的时间,云格格终于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经过酒柜,她笑了声:“帅哥,喝点酒啊。”
她伸手去拿酒,而后转身,举高对准男人狠狠砸了下去。
甚至都无暇去管男人的死活,云格格砸完酒就跑,可是她低估了宋慎言,才刚跑到玄关,宋慎言就追了上来。
他被完全砸出了血性,掐着云格格稚嫩的肩膀往前狠狠一掼:“找死!”
云格格猝不及防,额头重重磕在墙壁上,眼前一黑,干净利落的昏了过去。
——
亚圣,同一栋楼,顶楼总套。
容时与和叶南谨还有沈北正在小聚。
酒喝完了,容时与起身打算去冰箱看看还有没有。
刚绕出沙发,额头毫无征兆的生出一股痛感。
“沈北……”他撑着额头刚要说话,黑暗袭来,容时与很快失去了意识。
他只晕了几秒钟,再次醒过来,眼前光线有些暗。
容时与还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事,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似乎被人压在墙壁上,有人离他极近,更有甚者,腰间有一双陌生的手在游走。
这一辈子,除了云格格那个小变~态,还没谁能这么近他的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