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退回原位的瞬间,阴唇失去支撑,弹回原位。
推开。
弹回。
推开。
弹回。
阴唇和龟头之间没有直接接触——隔着一层不到半厘米的空气。
但那层空气薄到可以导热。
龟头的体温穿透空气传到了阴唇内侧,阴唇的温度又传回龟头黏膜。
两种不同位置、不同质地的皮肤,各自在感知对方的存在。
她的大腿在发抖。
她的大腿在发抖。
大腿内侧裹在厚白丝里的那一面,第一次碰到了另一个人的阴茎。
隔着一层绒面。
绒面把触感柔化了。
龟头的硬度和温度被分散到更大面积的纤维上,到达皮肤时变成了一个模糊的、温热的、有压力的包裹感。
大腿内侧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碰过。
除了每天穿丝袜时她自己的手指。
现在它被舰长的阴茎填进了缝里。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滴温热的东西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从蜜穴口溢出的爱液。
透明、黏稠、带着她身体内部三十七度的体温。
不是流。
是凝聚成一颗完整的液珠,表面张力把它搓成接近正圆的形状,挂在蜜穴口的下沿——然后掉落。
啪嗒。
爱液垂直落在正填在她腿缝之间的龟头最顶端——那个泛着深粉色、最敏感的黏膜球面。
她的爱液和龟头尿道口渗出的前液在龟头顶端汇合。
两种温度完全相同、来源完全不同的透明液体混在一起。
龟头微微一颤。
液膜被拉成丝——一根透明的、反着暖光的细丝,从龟头顶端连回她阴唇下缘。
不到三厘米。
细到随时都会断。
但没有断。
它架在龟头黏膜——她的爱液——她的阴唇之间,在厚白丝绒面的白色背景下微微发亮。
丽塔能低头看到。
不只是看到龟头贴着阴唇。
是看到自己的体液——在舰长最敏感的表面上——拉成了一根连回自己身体下缘的丝。
“可以开始了吗。”舰长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他在她身后。身体紧贴着她的后背,婚纱的三层纱堆在他的腹部和她的臀部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