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提起裤子,将她扶起来,让她坐在石凳上。
他盘腿坐在她身后,双掌抵住她的后背,一股精纯的内力输了进去。
韩无垢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后背涌入,原本枯竭的丹田像是被温水浇灌,逆行的真气渐渐平复,五脏六腑的剧痛居然真的在消退。
过了约莫半柱香时间,杨过收回手掌。
韩无垢睁开眼,她抬起手,发现自己的手腕有了力气,腕间的天蚕丝软绦不再沉重。
她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杨过,杨大哥,你的……你的那东西,居然真的可以治病!
你原来真的没骗我!
杨过站起身,鸡巴又已经硬了起来,垂在腿间。他道,可能需要多来几次才能完全根除。
韩无垢的目光落在那根重新挺立的肉棒上,她居然没犹豫,一把抓过杨过的鸡巴,那我再吃一次。说着就要凑上去舔。
杨过却按住了她的肩膀,无垢,你上府的伤今日已经够了。
现在要治疗丹田的部位,而治疗丹田的部位,需要给你开苞,我们要做爱,你能接受吗?
韩无垢愣了一下,开苞?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杨过,月光下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她咬了咬唇,一切听杨大哥的。
杨过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韩无垢轻呼一声,两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杨过抱着她往屋里走,推开房门,将她放在那张小床上。
那床确实太小,两人若在床上翻滚,怕是要塌。
杨过皱了皱眉,干脆又将她抱下来,就地推到在屋内的青砖地面上。
他一把扯住韩无垢的腰封,那宽幅鎏银织锦腰封上的流苏哗啦作响。
他用力一扯,腰封松了,外层的烟罗鲛绡轻纱衫被他随手撩开,露出里面的方领锦衫。
他又抓住她多层渐变的月白轻纱裙摆,嘶啦一声,直接撕烂了大半,露出她两条裹着月白云袜的腿。
韩无垢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下只余破碎的纱裙,像一朵被揉碎的铃兰。她紧张地并着腿,双手挡在胸前。
杨过分开她的腿,埋下头,直接吻上她的小穴。韩无垢浑身一颤,啊地叫出声,杨大哥!
她的阴户粉嫩,阴毛稀疏,因为常年试药,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清香。
杨过伸出舌头,舔过她的阴唇,那两片嫩肉被他舌头挑开,露出里面粉红的穴口。
韩无垢从没被人碰过这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扭着腰想躲,却被杨过按住大腿。
别动。杨过含糊地说,舌头已经钻进了她的穴口。
韩无垢仰起头,后脑勺抵着青砖,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细碎的喘息。
杨过的舌头在她阴道口打转,时而舔弄阴蒂,时而探进穴内搅动。
那感觉又麻又痒,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她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破碎的纱裙。
杨大哥……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觉……下面……下面尿了……韩无垢声音发颤,她感觉一股热流从下腹涌出。
杨过一口含住她的阴蒂,大力吮吸,手指探进阴道抠弄。
他抬起头,唇上沾着她的汁液,韩姑娘,这不是尿,这是潮吹了。
来,我先让你爽爽,你要放松,一会才能推精入宫。
说着,他又埋下头,在韩无垢胯下肆意舔弄。
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钻入她紧窄的阴道,舔舐着每一寸嫩肉。
韩无垢的淫水越涌越多,药草味混着女性腥甜的气息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