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狞笑道:"要高潮了是不是?想要被射了是不是?给老子憋着!老子还没干够呢!"
他说着,忽然将雅夫人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地毯上,自己压了上去,将她两条玉腿架在肩上,再次狠狠插入。
这个姿势让鸡巴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破子宫口。
雅夫人被他干得双眼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嘴角还挂着白沫,整个人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淫乱状态。
"看看你这副母狗样,"杨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边猛干一边羞辱,"城主妹妹?侯府主母?我呸!你现在就是老子胯下一条发情的母狗!你这小穴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你那儿子还在看着呢,看着他的亲娘被老子干得翻白眼!"
"啊……啊……不行了……"雅夫人的指甲在杨过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要……要死了……"
"死不了!"杨过猛地加快频率,腰胯如马达般疯狂耸动,"老子还要让你活着,让你每天给老子当性奴!让全天下都知道,高高在上的雅夫人,其实是个一天不被鸡巴捅就难受的贱货!"
"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雅夫人的阴道在疯狂的抽插下已经变得通红肿胀,大阴唇完全翻开,嫩红的阴道肉被粗大的肉棒带出来又塞进去,淫水四溅,甚至飞溅到了赵有钱的脸上。
赵有钱被迫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高贵端庄的娘亲在杨过的胯下被操得神智不清,看着她原本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指痕和精液,看着她那尊贵的私密处被一根粗大的肉棒肆意进出,看着她的表情从痛苦到羞耻,再到如今的迷乱和欢愉。
他的心在滴血,他的灵魂在燃烧,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夫人,老子要射了,"杨过忽然低吼一声,他感觉自己的精关已经到了极限,"看清楚了,小子,老子现在要在你娘这高贵的小穴里播种了!让你娘怀上老子的种!让你有个便宜弟弟!"
"不……不要射在里面……"雅夫人惊恐地睁大眼,"求求你……别射在里面……啊……"
"由不得你!"
杨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胯死死抵住雅夫人的下身,龟头深深嵌入子宫口,然后——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流般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雅夫人的子宫深处。
那滚烫的温度烫得雅夫人浑身剧烈痉挛,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整个人在这一刻被顶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啊……来了……"雅夫人的阴道疯狂收缩,如同小嘴般死死绞住杨过的鸡巴,一波又一波的淫水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地毯。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双眼翻白,舌头外吐,完全是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杨过足足射了十几股浓精,直到将雅夫人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这才缓缓拔出。
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立刻从雅夫人那被撑开的穴口中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臀沟流到地毯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可杨过还没完。
他拔出鸡巴,跪坐在雅夫人身上,那根已经射过一次却仍旧半硬的巨屌对准了雅夫人的脸。他双手套弄了几下,马眼再次张开。
"还有呢,夫人,"杨过淫笑着,"张开嘴,接好了!"
"噗——"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雅夫人的脸上,覆盖了她紧闭的眼皮。
紧接着第二股射进了她微张的嘴里,第三股射在她的额头和头发上,第四股、第五股……杨过的精液仿佛无穷无尽,将雅夫人那张原本雍容华贵的脸彻底淹没。
精液顺着她的发髻往下淌,将她那已经歪斜的鎏金凤冠浇得湿透,珍珠流苏上挂满了白浊的液滴;她的头发一缕一缕地黏在一起,全是腥膻的精浆;那件残破的鎏金宫装上,胸前、腰间、裙摆,到处都是精液;她的大腿、小腿、绫袜上,也溅满了白点。
雅夫人整个人躺在那滩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中,浑身白花花的一片,从头到脚都被男人的精华覆盖。
她微微张着嘴,嘴里还含着一大口浓精,已经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
她的凤冠彻底歪在一边,几支发簪掉落在地;她的妆容完全被精液糊花,假睫脱落,脂粉混着精浆在脸上划出淫乱的痕迹;她那双曾经温润平和的桃花杏眼,此刻被精液糊住,只能无力地半睁着,瞳孔涣散;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阴道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精液。
"怎么样,雅夫人?"杨过站起身,俯视着地上这具被彻底糟蹋的肉体,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这堂课,可还受用?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老子今天不是用嘴教你们的,是用老子的鸡巴教的。记住了,在这个世界上,高高在上没用,没实力,就会被人操娘。"
赵有钱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眼神空洞,仿佛已经死了。
他看着自己的娘亲——那个曾经让他引以为傲、在整个山河城都无人敢惹的雅夫人,此刻像条母狗一样躺在地上,浑身精液,穴口外翻,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车厢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气味,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