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圣明。”杨过咧嘴一笑,往前凑了半步,“小子今儿个来,确实是为师姐的婚事。不过小子琢磨着,那杨镇……怕是配不上师姐。”
杨太后眉梢一挑,佛珠在指间转了个圈:“哦?这话从何说起?”
“从何说起?”杨过反手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罪状,纸张边缘还沾着暗褐色的血渍,“太后您自个儿瞧瞧。杨镇那厮,常年流连烟花柳巷,欺男霸女,强占民田,逼死人命十三条。这还只是冰山一角,洪凌波替小子搜集的,桩桩件件,人证物证俱在。”
他把那叠罪证往前一递,纸页散开,露出里面按着手印的血书。
杨太后没接。她坐在雕龙御座上,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了。那双狭长的凤目微微眯起,瞳色深得像两口寒潭,方才的温和荡然无存。
“杨过。”杨太后开口,声音不再带笑,每个字都裹着冰碴子,“你是不是以为你也姓杨,就敢在哀家面前肆无忌惮?仗着自己在边疆立了些功劳,就敢在哀家寝宫里乱放狗屁?”
她猛地一拍扶手,紫檀佛珠串砸在案几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你可知道,那杨镇是哀家的外孙!”
杨过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嬉皮笑脸的表情却没变,甚至还往上扬了扬:“哟,太后这么年轻就有外孙了?小子眼拙,该打。”
“滚出去。”杨太后霍然起身,玄青鎏金的朝服袍角扫过地面,绣着的衔珠金凤在烛火下晃出一片刺目的金芒,“阮儿和杨镇的婚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哀家说配,那就是天作之合。来人,送客!”
殿外的侍卫应声而入。
赵阮脸色煞白,想说什么,被杨太后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杨过耸耸肩,把那叠罪证随手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走。
经过赵阮身边时,他压低声音:“院门口等着。”
赵阮咬着唇,快步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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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赵阮站在寝宫外的月台上,急得直跺脚:“完了完了,我早说太后油盐不进……”
“等着。”杨过打断她,眼神往四周一扫,“在这儿守着,别让人进来。”
“你——”
“我去去就回。”
杨过转身,步子迈得又大又急。赵阮愣了一瞬,随即叹了口气,果真走到院门口,张开双臂往门柱上一靠,活像个门神。
杨过绕到寝宫侧窗,指尖在窗棂上一按,内力微吐,木栓无声震断。他翻身而入,落地时连衣角都没带起风。
殿内,杨太后正靠在御座上揉着太阳穴,贴身的大宫女捧着一盏燕窝,正用小银勺细细地搅。
“太后,喝口燕窝润润喉,别为那等浑人生气……”
大宫女话音未落,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寝宫正门从里面落了锁。
杨太后猛地睁眼。大宫女也回头,正看见杨过从屏风后转出来,大步流星朝御座走来。
“你——”杨太后瞳孔骤缩,“你怎么又回来了?”
大宫女反应极快,把燕窝盏往案上一搁,尖声喝道:“大胆!太后未宣你,你竟敢擅闯太后寝宫!还敢上前!来人啊——”
“来人?”杨过嗤笑一声,身形一闪,已至大宫女身侧。
他并指如电,在大宫女肩颈处连点三下。
大宫女浑身一僵,嘴巴还张着,整个人却像根木桩子似的定在那儿,只剩眼珠子能转,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
“你、你想干什么?”杨太后终于慌了,身子往后缩,玄青色的朝服袍袖扫落了案上的佛珠,“杨过!你疯了?这是哀家的寝宫!你敢动哀家一根头发,哀家诛你九族!”
“九族?”杨过已经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威仪赫赫的女人。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裤带一松,那条粗长滚烫的鸡巴猛地弹了出来,在空中晃了晃,龟头已经微微翘起,散发着浓重的雄性腥膻味。
杨太后瞪大了眼,看着那条近在咫尺的丑陋肉棍,脸色瞬间惨白。
杨过伸出右手,五指张开,一把扣住杨太后头顶那只沉甸甸的鎏金点翠凤冠,掌心发力,按着她的脑袋就往自己胯下按。
“太后刚才不是在吃燕窝么?”杨过的声音很轻,却像毒蛇吐信,“燕窝有什么滋味?不如……吃个鸡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