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惊秋?你怎么了?」
却不想秦惊秋如同惊弓之鸟一般跳了起来。
「小将军!」
秦惊秋扑通跪在了司丝面前,旁边秦越冬在听到刚才的话后,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在一旁缩着,气也不敢喘,见秦惊秋跪下,也连忙学着他笨拙地跪在司丝面前。
「小将军。」
司丝大惊,忙上前扶住二人,「你们这是做什么?我並非什么小将军,你们不必行此大礼!」
秦惊秋二人却不肯起身,「我们是罪人。」
他们的父亲在长巍坡一役中临阵脱逃,延误了战机,致使万千将士无辜丧命。
事后一切罪责都落在了司将军身上,朝廷如何处理此事他无从得知,却也知道那必定是极严厉的惩罚。
是他那贪生怕死的父亲给司家添了麻烦。
所以眼前这小少年是来替司将军兴师问罪的吧。
除了这种可能性,秦惊秋想不出第二个司丝来这的理由。
「什么罪人!你们快起来,地上凉,冻坏了可怎么办?快起来!」
司丝一左一右搀扶着兄弟二人,他们却倔强不肯起身。
秦惊秋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看着司丝眼尾泛红,「我父亲……是罪人。」
事到如今,秦惊秋突然间松了口气。
自他父亲逃窜处决之后,他一直夹着尾巴四处遭受辱骂,苦不堪言。
若这小少年真是来算帐的,那对他来说也是种解脱。
只希望他能允许他一人承担他的怒火,放过秦越冬。
「小将军,您若罚就罚我一个人吧,我愿承担全部罪责,只求您能开恩放过我弟弟。」
「哥!你说什么!?」
一听这话,秦越冬也急了,赶忙拉住秦惊秋的手臂,却被秦惊秋喝住。
「秦惊秋愿以死谢罪,求您成全。」
说罢,秦惊秋便要磕头,司丝呼吸一窒,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她连忙将人扶住,嘆了口气。
这小孩子的世界倒真是简单,旁人随便说两句便信以为真了,只是这思维发散能力……未免也太强了。
扶住二人肩膀,强逼着他们抬头,司丝打趣问道:「罚什么?我一不是钦差,二不是府衙管事,我就一和你们差不多大的孩童,你们若真有罪也轮不到我管,还有我怎么不知道秦副将什么时候成了罪人了?」
秦惊秋目光轻颤,似是在分辨她话里的真实度,张着嘴一言不发。
「你们到底为什么嚇成这样?」司丝挑了下眉,「莫非是我刚才的做派让你们误会了?」
说罢,她笑得更加和善,趁秦越冬不注意,一把将目瞪口呆的他抱了起来,揉了把他圆鼓鼓的脸颊,「莫怕莫怕,我来这是因为听到了些风声,想找你们確定一些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