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来得更勤了。
以前他是隔三差五来,现在差不多是隔天就来。
有时候带着戏票来,说:“沧海,我最近新排了一出戏,你要不要来看看?”。
有时候带着一盒点心,说:“我来的时候路过这家铺子,想到你喜欢吃,就顺手买来了。”
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坐下来喝杯茶,下盘棋,说几句闲话。
他的目光比以前更坦荡直白了了些……
陈皮也跟着来。
他不像他师父那样会找由头,来了就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不怎么说话。
可他每次来,手里也都不空着。
有时候是一把野花,不知道从哪里摘的,还怪好看的!
有时候是一小袋糖炒栗子,还是热的,用纸包着,不好意思的塞到沧海手里。
有时候是一篓子他抓的螃蟹。
东西都不值什么钱,可那份心意,沉甸甸的。
李沧海每次都收下,笑着说:“谢谢”,语气跟对二月红没什么两样。
她不说破,也不拒绝,权当不知道那些东西背后的意思。
张海杏把他们师徒两动作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这天下午,她瞅准了张海客一个人在书房里看账本,推门进去,把门关上了。
“哥。”
张海客从账本上抬起头来,看见妹妹那副表情,就知道她要说什么。
他叹了口气,把笔放下,往椅背上一靠,等着她开口。
“族长我就不说了,”张海杏开门见山,“沧海对族长的特别,明晃晃的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