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收起弓,无眠回到剑鞘中,她将剑拾起,一刻不停的地穿过宫殿,向另一处路口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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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与刘磊已一左一右包抄而上,钢鞭与铁拳裹挟着呼啸的劲风,直取沈玉要害。昭质则身形一闪,飘忽至沈玉身后,手中短匕寒光吞吐,封死他所有退路。
沈玉不闪不避,只是微微侧身,任由刘光的钢鞭擦着衣襟掠过。
他顺势抬手,两指轻轻一夹,便将刘磊砸来的重拳架在半空,指节间有淡金色光芒一闪,刘磊整条手臂便如遭电击,猛地缩了回去。
昭质从背后刺来的匕首却在此时堪堪抵达,距离沈玉后心不过寸许。她眼中寒光乍现,刃尖已触及衣料——
“砰!”
一支缠绕着幽幽绿芒的羽箭破空而来,精准地钉在匕首刃面上!力道之大,竟将昭质连人带箭震退三步,匕首发出一声刺耳的嗡鸣,险些脱手。
昭质猛然抬头。
远处宫墙的阴影里,秦念不知何时已悄然现身。她立于墙头,手中长弓仍保持着满弦的姿态,衣袂被夜风撩起,露出底下清冷的眉眼。第二支箭已搭在弦上,箭尖幽幽泛着绿光,正对准昭质的心口。
“三个人打一个,”她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过打斗的喧嚣,“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话音落地,弓弦震颤,第二支箭已离弦而出!
昭质见状,一咬牙,手中匕首忽然泛起诡异的红光,她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直刺沈玉眉心!
“小心!”秦念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同时四支连珠箭已破空而至,封死昭质所有闪避路线!
昭质却不管不顾,拼着硬挨三箭也要刺出这一击!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
沈玉忽然收回抵住刘磊的左手,轻轻揽住昭质持匕的手腕,顺势一带。那股狂暴的力道,便连同昭质本人一起,被他送向了刘光的方向。
昭质收势不及,匕首直直刺入刘光肩胛!
“啊——!”刘光惨叫一声,鲜血喷涌。
而沈玉已飘然后退,落回秦念身侧,衣袂不染纤尘。
他偏头看她,语气里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来得挺及时。”
秦念放下弓,瞥他一眼:“你明明不需要。”
“需要。”他伸手,把她散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次,“你在,我打起来比较有劲。”
对面,昭质捂着染血的匕首,刘光刘磊相互搀扶,三人狼狈地挤在一处,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你的剑。”秦念将无眠递给他。
她知道,沈玉不用剑两百年了,用剑反而受器物所制。但她还是喜欢他用剑一些。
沈玉笑着接过剑,远远地看着三人:“你们之中,有两人的躯体都不能用了,还打吗?”
昭质的容貌迅速衰老下去,声音更加粗糙:“是我低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