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仙长这是何意?”徐公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后变成淡淡笑意。
“难道仙长在书房说信上的污迹是我爹弄上这事,是在框我?实际上仙长觉得衣袖上有问题的人是我?”
“徐老爷衣袖上确实有污痕,不过和信上的不一样。”戚归回忆道。
戚归脑海中闪过当时的场景。
徐老爷当时头颅微微仰起靠在椅子上,长着嘴巴。戚归拿起油灯仔细查看时,发现他青色袖口上有一小处污迹。她用手指捻了捻徐老爷袖口污迹,放到鼻下仔细嗅了嗅,是墨水的味道。
戚归从回忆中抽离出,对着徐公子解释道,“他衣袖上粘上了墨迹,再加上我们发现他尸体的时候是在书桌前,我想他死之前也许是在写什么。”
“但现场并没有写信的笔墨和他写的东西。”徐公子思索道。
“没错这就是问题所在,所以当时我们看到的现场已经是凶手收拾过的现场,徐老爷写的东西应该也被那个凶手拿走了。”
戚归一边踱步一边分析道,“不过……凶手既然收拾了现场,为什么会把书架上的信留下?那封信又有什么含义呢?”
“我曾听闻有人会互相协定暗号。表面是在在讲一个东西,实际上知道暗号的人利用协定好的方法,把这些字词从组就会得到自己需要的东西。”徐公子分析道。
“你的意思是这封信只有对接暗号的人才能看懂?”戚归思索道。
徐公子淡淡笑了笑,“我不过是突然想起随意一说,仙长不必当真。”
“对了,之前仙长说衣袖上和信上的痕迹不一样,又怀疑我有问题,”徐公子询问道,“难道仙长知道信上的污迹是什么?”
“徐公子看看这个是不是信纸上的污迹,”戚归俯身捻起地上的纸灰给徐公子看。
“刚才我在这看到有人在烧纸钱,看到地上纸钱燃烧后的灰烬时,我突然想到了信封上的那道污痕。”
徐公子认真端详着戚归指间的纸灰,恍然大悟,“原来信纸上的是这个东西。”
“不过仙长刚才说是看到有人在这烧纸,那想必是来祭奠我娘的吧。仙长可有看到那人长相?”徐公子食指指节抵在下巴上,思索着什么。
戚归注视他片刻后,摇摇头,“抱歉,没看清。”
徐公子看向戚归,似乎有些诧异,“那仙长可有看清是男是女?”
“也没有。”戚归顺口道。
徐公子眸色微动,眉头上挑,显然没有相信戚归的说词,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二人就这样并排走着,没有人再说话。
*
是夜徐府屋内,徐夫人状态好转许多,似乎已经接受了徐老爷去世的消息,只是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血色。
“仙长之前说鸳鸯双煞阵会让我们徐家灭门,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如今老爷被害死了,那邪阵可是已经成了?”
“鸳鸯双煞阵讲究夫妻同棺,所以雌煞今夜必会再来。”戚归耐心解释道。
“什么?还会再来!”徐夫人立马坐不住站了起来,脸色惨白,焦急地看了看徐承恩,又看向戚归,“那她今夜是要来取我儿性命了,仙长可有办法?”
戚归从徐夫人身上目移开,看向后面的徐承恩,“可否请二公子帮忙?”
徐夫人回头看了儿子一眼,询问道,“仙长要帮什么忙?我来可以吗?”
“这个忙恐怕只有二公子能帮。”戚归看着徐承恩,坚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