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断的萧鸢一怔,并顺着女子的目光寻到了缚沄。
“他一笑,我的心都要被暖化了。”
“?”
“谢谢你的药方,我会按照你所说的,多见他多想他的。”
还没等萧鸢回答她,女子就直接飞奔向了正忙于观察“新护卫”
的缚沄。
对此,萧鸢无奈地拍了下她的额头。
随后,下一位“病人”
坐了下来。
半个多时辰后,萧鸢难得休息了片刻。
她好奇地趴在桌上,大脑依然在转。
他们是从哪里,找来这么多有“奇难杂症”
的人?
她专门为考验拿出来的珍藏秘药,都没什么用武之地。
思及此,萧鸢的余光里跃入了一道身影。
萧鸢深感疲惫,下意识地低着头问了句,“什么病,相思还是睡不着?”
“你亲自看一看,不就知晓了。”
冰冷的嗓音掠过她的耳畔。
“你先说说看,之后我自会……”
萧鸢觉得声音有些熟悉,就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
霎时间,她的眼睫微抬,有些不相信她的眼睛。
“殿下,你怎么来了?”
她仓促地站起身,却仍是仰视着崇烬。
她仔细地打量过他,没有瞧见丝毫外伤,“是哪里痛吗。”
“不是。”
崇烬利落地回答萧鸢,墨色的瞳眸里没有半分温柔。
“那就好。”
萧鸢真假参半地说,还不习惯近距离地跟崇烬对话,“我还以为,是符纸对殿下产生了什么影响。”
但她更担心,会失去与崇烬说话的机会。
“假如,我是说假如——”
萧鸢略有停顿,极力地留住崇烬的视线,“殿下感觉到疼痛的话,可以找属下。
我会为你医治的。”
就算,她成为不了“最得力护卫”
,她也要在崇烬心中“刻下”
印象。
毕竟,真心信任可比“虚名”
宝贵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