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怎么。
我身为诲易宗的宗主,连保下两个弟子都不行?对了,还有她们的妖兽。”
“祯河。”
云晏再度开口,冰冷的嗓音传达着对祯河的警告,“你不要太得寸进尺。”
“我偏偏就要插手此事。”
祯河的语气也瞬间改变,多了几分深沉。
“你凭什么插手。”
“就凭,你还欠我个不得了的人情?”
说完,云晏便没了话音。
“成了。”
祯河自然而然地下了定论,并伸出手去扶萧鸢,“你们快别跪着了,带着妖兽回去好好休息。”
萧鸢没有接受祯河的好意。
她避开祯河的手,缓慢地站起身,“谢……宗主。”
跪的太久了,膝盖都有些疼了。
萧鸢蹙了下眉头,目光未继续在祯河的身上停留。
“谢什么。”
祯河站在萧鸢的身前,刻意站得离她近了些,“该我谢你才对。
托你的福,我以后不会无聊了。”
“嗯?”
萧鸢不免得走神,没有懂祯河的话中之意。
下一瞬,云晏猝不及防地启唇。
“我仍有话要对你说。”
他凝视着萧鸢,眼里的神情错综复杂,“萧鸢,你留下。”
“别聊太久了,你还是尽快疗伤为妙。
不然,你的噬心之痛会随着时间愈来愈严重的。”
乐曦先行推走祯河,并示意徐星悯等人一同离开。
萧鸢信不过云晏。
她生怕他会对可可动手,便摘下了挂在腰间的护灵袋,让孟娆暂时替她保管。
徐星悯是最后移动脚步的。
他垂眸注视着萧鸢,似是有话要对她说。
可是,他终是未言一字。
徐星悯亲手关上了乘誉阁的门,直至再也看不见她,他才挪开了他的视线。
随着众人走出乘誉阁,云晏朝萧鸢靠近一步。
萧鸢抢先说话,欲又一次划清她与云晏的界限。
“弟子多谢师尊入阵相救。”
她瞟向旁处,不愿直视他的瞳眸。
“你明知,我想听的不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