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烬依旧低着头,挪动起刚触碰过剑的右手。
他利落地施力,扯开了萧鸢的手。
同一瞬间,萧鸢感觉到了渗过她皮肤的冰凉。
她被动地往旁侧踱了一步,仰视起崇烬的眸子。
少顷,无法探明的紧张感和尴尬一同袭来。
萧鸢因此转头,佯装潇洒地虚势起来,“这也没什么啊。
如果再来一次,我定能处理好。”
“无需再来一次。”
崇烬的嗓音撞入萧鸢的耳中,持续扰乱她的平常心,“你就守在乘云阁外,直至我的法阵被解除。”
语毕,萧鸢不禁轻皱起眉头。
直至,法阵被解除?那是要到什么时候啊。
萧鸢困惑地想到,打算向崇烬问清楚。
可是,她却捕捉到了他离她而去的刹那。
萧鸢只得压下溜到嘴边的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她坐到乘云阁外,用手轻抚着侧脸,有些发呆地盯着设阵“困住”
渝灵树的佩剑看。
虽说,法阵是凭借着崇烬的剑才得以存在。
但是,他的剑留在此处也没关系吗。
看样子,她要守着的东西不止一个啊。
正当萧鸢想的入神,孟娆忽然间从阁内跑了出来,站到了她的身旁,道:“方才真的是太险了,雾洛他还非得拦着我,不让我出来救你。”
雾洛稍晚一点走到旁侧,沉着声音回应孟娆的话,“有殿下在,哪用得着你逞强。”
萧鸢听着略显喧闹的对话,才发觉她对刚刚的一切过于沉浸了。
差点忘了。
乘云阁里还“藏着”
两个人。
“对了,你是有什么双重人格吗。”
雾洛把话题转到萧鸢身上,帮她又深刻了一下记忆,“还再来一次。”
“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