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躺好以后,她又将略有褶皱的被子铺平,只露了个脑袋在外面。
恰巧,尚未离开的崇烬瞥见了这一幕。
崇烬收住脚步回过头来,朝她低声一语,道:“你想演多久。”
演多久?指的是装病,还是假扮白月光啊。
“一天?两天?”
萧鸢自己也拿不准。
听完萧鸢的话,崇烬的神情明显变得更为冷峻。
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萧鸢的房间,并命令待在门外的护卫关上门。
却不想,沁颜正等在不远处。
“今日——”
沁颜跑到崇烬身前,略微拖长了两字,意图引起他的注意。
等到他看向了她,她又表露出些许歉意,道:“今日我不小心伤了她,实在是抱歉。”
崇烬于一瞬收回视线,向沁颜淡淡地答道:“她的事,你为何要同我讲。”
沁颜窃喜地垂头,误以为崇烬并不重视萧鸢。
岂料,她会在抬头的刹那,对上他冰冷的视线。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崇烬丢下这一句话,便从沁颜的视野里快速走出,“是她。”
骤然间,沁颜不满地抿起唇来,表情不是太好。
另一边,天谨阁内。
“你刚刚应该袒护萧鸢才对。”
孟娆对雾洛严肃地说。
“刚刚是什么时候,她对殿下说下跪时吗?”
雾洛的脸上显露出不满。
“你身为殿下的得力手下,却不对他的心上人态度温和,谁会信?”
“那你也是一样。
凭你和萧鸢的关系,你也该更向着殿下一点。”
眼看着与雾洛聊不明白,孟娆便将散掉的手串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