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选择。
遇见他就沦陷的人是我,想念他到有可笑期盼的人也是我。”
沁颜把披风往地上一扔,泪依然不停地流着。
“你既然知道的如此清楚,就不该落泪。”
温珩的语气变得温和,又走近了沁颜一步。
“我就是没办法,眼睁睁地瞧着她跟殿下在一起。”
沁颜指的她是萧鸢。
“他们没办法在一起的,我不是向你许诺过了吗。”
“每一天都是煎熬,你不会懂的。”
沁颜的声音有些颤抖。
“幸好我不懂。”
温珩用手抚过沁颜的眼角,目视着她的头发自然地往下垂落。
“我原以为,你会训斥我。”
沁颜偷看温珩一眼,视线不敢在他的身上久留。
“你若是再哭,我可能真的会生气。”
温珩将沁颜抱入怀中,让她有所依靠。
另一边,难得清闲的萧鸢,把孟娆叫到了她的寝殿里。
“思什么剑法?”
听萧鸢诉完苦水后,孟娆反应迟钝地发问。
“思悦剑法。”
萧鸢用手撑住侧脸,异常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有什么用?”
“不知道。”
“罢了。”
孟娆摇了摇手,心思明显不在这个上面,“你觉得,第三个人也在这里吗。”
萧鸢微微动了下唇,瞳眸稍转,“我没办法轻易下判断。”
“不过眼下,即便我们想走,怕是也没那么容易。”
“的确。
一不小心,目光就聚到了我们身上。”
“假如真的要走,我希望,是在他的伤好了之后。”
孟娆看了眼戴在手腕上的手绳。
“你是在说雾洛吗。”
萧鸢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