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封印快速地向下移动,直至银白色的光束彻底消失。
法阵一经消逝,地面上就显现出了一个巨大的“蟒蛇”
印记。
“失败了。”
戚浔轻轻抬手,将地上的印记一瞬消掉。
失败了?戚浔方才,是想替崇烬除掉残存的封印之力吗。
萧鸢默默地猜测,余光中出现了崇烬的身影。
但是,他却失败了。
接下来,他该怎么办?等等。
她为什么要考虑这个问题。
萧鸢不解地想到,却被雾洛冷不防地带了出去。
“这就走了?”
孟娆先对雾洛开口问道。
“不然,你还想待到何时。”
雾洛自然的反问,催促着她远离崇烬的寝殿,“那可是殿下的寝殿。”
“我当然知道那是殿下的寝殿。”
孟娆站在原地不动,扭过头去看向寝殿,“只是有一点不懂。”
“不懂什么。”
雾洛略带严肃地问。
“殿下把我们叫去,却什么都没让做,这不是很奇怪吗。”
“殿下的心思,岂是你能猜透的。”
一语过后,萧鸢过分真实地叹了口气。
让她猜透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翌日。
萧鸢依旧在头疼。
“别想了。”
孟娆轻拍了下萧鸢的肩膀,看穿了她的心事,“雾洛不是说了,你我无法猜透。”
“我也不愿想。”
萧鸢换了个姿势发愁,有种莫名的执着,“但我的心不听话。”
“难得见到了北方领主。
我们是不是,可以分散下精力?”
“北方领主?你什么时候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