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越看越可疑?萧鸢欲开口问祯河的身份,结果,他却先注意到了贴于他发梢上的符纸。
他轻轻将符纸拽下,凝视起环绕于符纸周围的星点光亮。
……很好。
非常好。
她又把正事给忘了。
萧鸢欲哭无泪,因无法直视祯河而将头垂下。
但她的余光,却仍旧留在他身上。
他怎么看得那么认真。
不能让他看出什么来吧。
萧鸢暗暗地安心,而后,她听见祯河的温柔一语。
“御符寻人之术。”
他脸上带笑,将符纸递向萧鸢,“你们在寻何人?”
“最闲……”
孟娆没有多想,准备直接告诉祯河。
萧鸢却动作迅敏地撞了一下孟娆的胳膊,临时更换了答案,“我们是在找最仙风道骨之人。”
她仓促地拿回符纸,头低的更厉害了些。
“仙风道骨?”
祯河仿佛无法把这个词跟自己联系到一起。
他轻笑出声,又稍微歪了点头,“你们寻这样的人做什么。”
“一时兴起,没有什么意图。”
萧鸢回答的十分迅速,好似有意在防着祯河。
祯河闻声起身,俯视起萧鸢。
“我不过是问问,你这么警惕做什么?”
他轻微挑眉,灼灼的目光全落在她的身上,“诲易宗原是危险的地方?”
不。
危险的是他。
萧鸢在心里无声地回答,神色未改。
“符纸一事,打扰你了。”
萧鸢察觉到祯河有点难对付,便再次扯起谎来,“我们有课,不便在此久留。”
“有课。”
祯河若有所思,继续向萧鸢追问,“那徐星悯也会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