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当前的情形来看,她如往日那般向云晏妥协,才是明智之举。
她曾经做得很好,不是吗。
用虚假的笑,回应云晏的各种要求。
更依云晏所言,毫无理由地远离他。
为什么今日,她要露出这种表情。
坚毅、决绝又无所畏惧的表情。
仿佛,再多刀剑架于她的脖子上,亦不会迫她“低头”
。
明明牺牲一只妖兽,便可以换取更轻的处罚。
但她非要选一条异常艰难的路走。
他斩杀了那么多妖兽,内心未存过半分波澜。
萧鸢所要护的这一只,究竟有何不同?又或者说,她与“旁人”
究竟有何不同。
兴许,他从未真正“认识”
过她。
徐星悯眸光一黯,所有思绪都绕不开“萧鸢”
二字。
“你……”
云晏欲言又止,胸口处传来钻心的痛。
他接连向后退了两步,目光仍锁在萧鸢的身上。
“你当真觉得,你能阻挠我的判断?”
云晏的嗓音断断续续,难以掩饰住痛苦。
“你别说话了。”
乐曦伸手去拽云晏,想要把他扶在椅子上,“因果阵的入魔噬心之痛,可不容你小觑。”
“你快些用功法护体,好好修养才是正事。”
云晏没有理会乐曦的话。
他再次站稳脚步,并一把推开了她。
而乐曦的话语,则是在无意间解开了萧鸢的困惑。
强行入阵,竟会有入魔的风险?怪不得,乐曦和云晏起初会那么犹豫。
等等。
那徐星悯岂不是……萧鸢顾不得其他,焦急的目光落到了徐星悯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