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时候不来。”
乐曦偏过头去,似是不愿迎接祯河的到来,“其实,你可以别来的。”
“那怎么行。”
祯河轻轻地推开云晏,坐到正中央的椅子上。
他浅浅一笑,歪头注视着乐曦,“难得我想见的人都在,我怎能不来?”
“你想见谁?”
乐曦极其不乐意地问祯河。
光是一个云晏,就够难对付的了。
现在,又多了一个祯河。
她得想个办法,让其中一人离开,乐曦静静地想到。
“我自然是想见——”
祯河欲言又止,把眸光落到了萧鸢的身上。
而萧鸢,亦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看。
她好奇他的身份。
更好奇他来乘誉阁的目的。
与萧鸢对视的祯河满意的一笑,将后背轻倚于椅背上。
“真好啊。”
他轻勾唇角,说了句会令人误会的话,“你还记得我。”
此话一出,云晏和徐星悯皆敛起眸子。
云晏微微侧身,瞧向坐在椅子上的祯河。
“你与她,为何相识。”
他冷声质问道。
“你凶什么。”
祯河轻挑眉头,余光却寻上了徐星悯,“就是偶遇了一回罢了。
她欲找一人,却找上了我。”
他留意着徐星悯的神情,似是在等待什么。
眼见着祯河越解释越乱,萧鸢不由得用手轻抚上额头。
哪有人会像他这么解释的?该不会,他根本就没打算好好解释吧。
萧鸢怀疑着祯河的用意,并不得不亲自解释。
“我们只是用符纸练习寻人术,仅此而已。”
她道。
“没错,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