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宝琼刚才听了那一遭,想来若是这些话让季含漪听见,怕是也心寒。且她总有一种预感,她心里的那个沈肆,哪里有这么容易就被太后害死了?太后的那点筹谋,在沈肆眼里还是不值一提的,他难道就没有准备么?如今太后去了西北,讨伐声重,连带百姓对皇帝的信任也大打折扣,如今京城动向实在让人深思,她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的。所以现在去图祖产简直操之过急,怕是将来得不偿失,这会儿便也想好好劝劝婆母,又道:“五婶最是心思细的人,沈府这么大,五婶能管过来,您真觉得五婶是什么能力都没有的普通妇人么?”“再有,五婶身后还有大长公主撑腰啊。”孙宝琼劝婆母这些,是希望婆母不要去想着争夺这些。一来季含漪在沈家当家的这些日子,做的怎样有目共睹,非要挑季含漪的错处几乎挑不出来,到时候便成了强词夺理。二来,即便季含漪如今孤寡,但老太爷还没死,操之过急,老太爷知道了这事,不会有好下场的,反而坏事。三来,季含漪与皇后关系一直要好,时不时都要进宫陪伴,季含漪的女儿如今还是郡主,除非沈家本家那边真的完全没一个男子,不然事情难办。再有,若是季含漪马上随便过继一个孩子,皇后和大长公主必然支持,到时候反而得不偿失,又得罪了本家。孙宝琼将这些厉害一一分析给林氏,最后孙宝琼道:“说实话,五婶当家没什么不好的,五婶对待我们也一直很好。”“若是我们现在这么着急的就这么做,那就是落井下石了,是要被人指责的。”“儿媳觉得公公应该也觉得不妥,婆母不若与公公商量商量,再去劝劝老太爷。”“今日去五婶那里说和,说不定事情就能过去了,也不必真闹官府去,闹官府去,事情就不小了。”林氏看了看孙宝琼,孙宝琼做事一向缜密,心思玲珑剔透,寻常不会出言说这些,她若是说了,那必然这件事在她看来不妥。其实在有些时候,林氏倒是:()朱门春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