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惠闻言,立刻摇头否定,神色格外篤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之前特意查过赵望京的完整个人档案和出生年月。”
“他的年纪比你我都要大上几岁,时间根本对不上。”
“怎么可能是爸的私生子,你这脑洞也太离谱了。”
赵瑞龙依旧不解,皱眉追问:“那爸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赵小惠轻嘆一声,道出最合理的解释。
“无非就是纯粹的欣赏罢了。”
“爸身居高位一辈子,最欣赏这种正直、能干、有魄力的后辈。”
“我们俩烂泥扶不上墙,他只能把期许,全都寄托在赵望京身上。”
夜风微凉,庭院寂静,姐弟二人站在原地,满心复杂难言。
既有对赵望京的嫉妒,也有对自家处境的深深无奈。
庭院晚风萧瑟,吹得枝叶轻响,衬得人心思纷乱。
赵小惠佇立原地,沉默思索许久,眼底闪过一丝不甘的念头。
她侧头看向身旁的赵瑞龙,语气带著几分试探与犹豫。
“瑞龙,你说……我要不要再努力努力,试著彻底拿下赵望京?”
“如果我真的能和他走到一起,爸肯定会格外高兴。”
“到时候我们赵家,也能牢牢绑上这个政治新星。”
赵瑞龙闻言脸色骤变,连忙狠狠摇头,一脸急切地否决。
“姐,我的亲姐,你可千万別再瞎折腾了!”
“现在的赵望京根本招惹不起,我们老老实实安分过日子就行。”
“你要是再贸然上前招惹、刻意拉拢,一旦触怒他。”
“咱们姐弟俩这次绝对吃不了兜著走,没人能保得住我们。”
“我们安安分分做实业、做生意,安稳度日比什么都强。”
看著赵瑞龙坚决的模样,赵小惠心底的念头彻底落空。
她满脸无奈,只能轻轻点头,憋屈地应下了这番话。
可她心底依旧不服气,小声对著空气嘀咕起来。
“论样貌、论眼界、论处事能力,我哪里比钟小艾差了?”
“凭什么她能稳稳站在赵望京身边,我却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