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低头,神色羞怯,却没有半句辩解,默认了这份关係。
玩笑过后,钟老神色恢復正色,对著钟正国郑重吩咐。
“这份策论质量极高,你整理一下,跟著顶层材料一起递上去。”
钟正国闻言微微迟疑,连忙开口提醒其中的层级规矩。
“爸,这怕是不太符合规矩。”
“能够向上递交宏观献策稿件的,最低门槛也是副省级干部。”
“赵望京目前只是处级干部,层级不够,怕是不合流程。”
钟老闻言摆了摆手,气度从容,打破死板的层级桎梏。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没必要这么死板教条。”
“这次经济研討本来就是广开言路、群策群力,吸纳各方实干声音。”
“赵望京长期深耕金融反腐一线,看透行业癥结,就是领域內行专家。”
“放心递交,能不能被採纳、被高层重视,让他们自己判断。”
钟正国听完父亲的指点,不再犹豫,郑重点头应声答应。
“好,我明白了,我这就整理归档,按时统一递交。”
安排完公事,钟老转头看向身旁的钟小艾,语气温和询问。
“小艾,这篇策论格局宏大、逻辑縝密、数据精准。”
“为了写出这份稿子,望京这孩子应该熬了不少夜、查了海量资料吧?”
听到这话,钟小艾心底瞬间冒出一阵微妙的嘀咕。
熬夜?查资料?
別人辛辛苦苦伏案钻研,他倒是確实熬夜了。
只不过大半夜里的时间,都陪著自己温存相伴,而非伏案苦读。
整篇稿子,他几乎是隨手写成。
心底真实想法万万不能说出口,钟小艾立刻收敛心绪。
她配合著重重点头,语气真诚,刻意凸显赵望京的认真辛苦。
“是的爷爷,他这段时间特別用心,空閒时间全都用来研读资料。”
“反覆推敲政策、梳理乱象、打磨对策,確实辛苦了许久。”
钟老听完,满脸欣慰,眼中满是赏识与欢喜。
“难得,实在难得,年轻一辈能这般踏实肯干、心怀大局,太少了。”
他思索片刻,当即敲定安排,对著钟小艾温和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