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级別金融大案,处置得当,绝对是天大的政绩功劳!”
转瞬他又面露迟疑,眉头紧紧皱起。
“可是爸,这事最早是赵望京发现、主动点破的。”
“我们现在出面接手,算不算凭空抢夺他的功劳?”
“这般行事,未免太过不妥,也容易寒了实干干部的心。”
钟老闻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沉声开口点拨。
“你抢他什么功劳?”
“赵望京只是处级干部,权限、资源、层级都不够。”
“这么大的千亿金融案子,牵扯政企人脉极广、盘根错节。”
“凭他一己之力,根本啃不动,也接不住,更吃不下这份功劳。”
“你出面督办、统筹全局、落地排雷,是成事,不是抢功,而是帮他!”
“另外你的位置也该动一动了,这件事情正好是一个引子,真要是成了,反倒是咱们钟家欠他赵望京一个人情!”
“爸你是说。。。。”钟正国有些激动!
。。。。。。。
整整三天时间悄然流逝,朝堂之上风平浪静,没有传出半点风声。
顶层对於德隆舆情、金融隱患一事,始终保持沉默,无人过问。
最让人心沉的是,钟家那边亦是彻底杳无音信。
没有电话、没有传话、没有任何態度,仿佛那晚的閒谈从未发生。
办公室內,钟小艾一脸焦灼地快步走到赵望京身前。
她眉宇紧锁,语气满是慌乱与不安,彻底沉不住气了。
“望京,完蛋了,这下真的完蛋了。”
“这都三天了,我爷爷那边半点动静都没有。”
“是不是他老人家听完根本不当回事,压根不想管这件事?”
钟小艾咬了咬唇,当即生出一个念头。
“不行,我不能这么干等著,我现在就回家问问我爷爷去!”
赵望京见状,立刻抬手轻轻拦住起身欲走的钟小艾。
他神色平静,语气沉稳,不见丝毫慌乱。
“別去,千万別主动去问,一问就错了。”
钟小艾满脸疑惑,转头看向淡定自若的赵望京。
“为什么?我们就这么干等著,一点进展都没有啊?”
赵望京缓缓开口,条理清晰地拆解其中利弊。
“钟老这种层级的前辈,行事从来谋定而后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