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当时连连夸讚,说钟家拿捏德隆由头拿捏得极为巧妙。”
“也正因这个绝佳契机,他才顺水推舟帮了钟家一把。”
“现在我才算彻底明白,这一切的源头,全是你小子的功劳。”
“没有你提前勘破德隆巨雷、点破全局,钟正国根本没有半点胜算。”
“说白了,是我们赵家,亲手把钟正国抬上了江城主官的位置!”
赵立春语气陡然沉冷,气场全开,满是怒意。
“这么大的天大人情、这么重的铺路之恩!”
“他钟家居然轻飘飘用一个党校培训名额,就想打发我赵立春的儿子?!”
“简直可笑至极,欺人太甚!”
赵立春怒极反笑,眼神凌厉无比。
“望京,你这次拒绝得太对了,做得堂堂正正!”
“你若是真收下那区区名额,我反而会看不起你。”
“我赵立春的儿子,凭本事立功、凭眼界布局,何须旁人施捨嗟来之食?”
“他们钟家想隨便拿捏我们赵家,还差得太远!”
“儿子,你等我一下。”
话音落下,赵立春直接掛断了视频通话。
手机屏幕瞬间变黑,赵望京坐在原地,心头微微一动。
他不清楚父亲要去做什么,心底却积压已久的鬱结骤然消散大半。
这一刻他彻底恍然,官场人脉再虚浮、旁人再客套,都不如自家老爹靠谱。
无论遭遇何种算计、何等委屈,赵家永远是自己最坚实、最牢靠的靠山。
屋內安静无声,厨房的洗碗声缓缓停歇。
没过多久,赵望京的私人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来电號码陌生,却带著体制內专属的固定段號。
赵望京微微挑眉,抬手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庄重正式的官方声音。
“请问是赵望京同志吗?”
“这里是中央党校干部培训处,现正式通知你。”
“你已入选本期中青年干部重点培训班名单,请按时到校报到参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