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摘星的目光落在江银河的脸上,眼眸微眯,手握成拳,抵在脸颊旁:“江助理换了新眼镜?”
江银河放在身侧的手紧了紧,脸上却没有一丝情绪变化,低垂眼眸,轻轻“嗯”了一声:“那副眼镜用时间久了,该换了。”
“哦~是嘛?”
傅摘星食指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桌子。
发出噠噠两声。
如同敲在某人心间。
惊的人心惊胆战。
心跳加速。
好在傅摘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紧接著,江银河又听到傅摘星问道:“听说江助理这段时间生病了?”
“嗯,是生病了。”
“现在身体好点了吗?”
傅摘星像是个体恤下属的好老板。
江银河弧度很小的点头:“已经好了。”
“江助理的病好了就好,这样我也能够放心一点……可是……”
傅摘星话音一转,让江银河的心提了起来:“我最近可有点儿不太好。”
江银河並没有顺著他的话问怎么了,而是等著他剩下的话。
“江助理不问问我怎么了嘛?”
江银河:“傅总,现在是上班时间,这些资料都需要经过您的审批,上午十点还有一个小会,下午还约了跟“晶鑫”的王总见面,晚上还有一场宴会……”
“停……”
傅摘星比了个手势,江银河闭嘴。
“江助理,有人跟你说过你真的很无趣吗?”
江银河闷声不吭,却在心里默默的重复了那两个字“无趣”。
是啊,他是很无趣。
不仅无趣,甚至还跟古板,明明年纪不大,却总是一板一眼,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仿佛他的眼里除了工作,就再也没有其他。
无聊,一个无聊的人。
傅摘星原本还猜测那天晚上的人有没有可能是江银河,可是一听到江银河说话,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么一个没滋没味没反应又古板无趣的人怎么可能是那天夜里的小野猫?
虽然他没有嗅到对方的信息素,却也能够从零星的记忆里面找出来,对方符合omega特徵的某些方面。
再比如说,他在標记对方的时候,很明显能够感觉到对方有腺体的存在。
都怪那个监控坏了,只能看到江银河扶著他进入房间的场景,其他的什么也找不到。
他也不確定跟他有过一夜的人,到底是在事前就进去了他的房间,还是在江银河送他回房间之后钻进去的。
傅摘星那天夜里被人下了药。
后来醒了之后去做检测。
幸亏夜里有人在,让他彻底释放出来,要是一整夜没人陪著,他就算是个顶级alpha也得成为废物。
傅摘星想要找到那个人。
无论对方是否是故意接近他。
他都想要找到他。
这是傅摘星的第一次。
alpha对於自己的所有物向来是拥有占有欲的。
他原本觉得江银河的可能性最大,毕竟在那天之后的第二天,江银河就请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