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会吧。把您睡了的那个傢伙真可恶。”
江银河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句对不起。
“那您记得他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特徵吗,名字,电话,或者是其他?”
“有他的名字跟电话,我不就自己去找了吗?”
傅摘星瞥了一眼江银河感觉他在说废话:“不过,我到底还是记得他的一些特徵。”
江银河原本放下的心臟又悬起来了。
指尖掐进手心。
就听到有傅摘星回味似的说道:“腰细腿长屁股大。”
“……”
江银河眼底闪过一丝无语,隱藏的很好。
“对了。”
傅摘星又將江银河的心提起来。
“还有什么?”
“他好香。”
“啊?”
“他肯定是个香香软软的omega。”
不,他是个beta。
而且就在你的面前。
只不过,当事人並不发表任何感言。
憋著一口气,江银河又问道:“你还记得他有什么其他的特徵吗?”
“哦,有的。”
江银河觉得应该不是什么正经的,也没有认真听,就听到傅摘星说了一句:“他可能还近视。”
“近……近视?”
江银河难得失態。
傅摘星:“江助理,你怎么了?”
江银河立马恢復平时的样子,说道:“我……我就是……有点好奇,您明明对对方毫不了解,又怎么知道对方近视的?”
傅摘星还在陷入自己的回味中,並没有察觉到不对劲:“我怎么不了解,腰细腿长屁股大我不都记得?”
说那话的时候,语气还有点儿骄傲似的。
江银河没什么表情的看著傅摘星。
傅摘星轻声咳嗽了一声,认真的说:“那天我捡到了一副碎了的眼镜。”
江银河突然回忆起那天早上清理东西清理的匆忙,他慌慌张张的把衣服收拾起来,摔碎的镜片没来得及清理,没想到竟然被傅摘星看见了。
只是一副眼镜而已。
那个牌子那么大眾。
相同的眼镜那么多。
这个江银河倒是不害怕被发现。
刚才他听傅摘星说话,还以为对方在试探他,原来傅摘星真不记得那天夜里的人是谁了。
这样江银河也能够鬆一口气了。
手指鬆开,江银河立马就说:“原来是这个样子。那我明白了,等匯报完工作之后,我就去查。”
傅摘星点点头:“从那天的晚会开始查起,还有酒店的入住宾客,人员往来,当天每个楼层的监控都查一遍,有线索记得告诉我。”
“好的,傅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