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只是为了新生。”
两个问题。
罗一个都没回答,反而阐述了他的理念……亦是道之终真意!
道之终。
从来都不是为了彻底终结一切而生!
“顾寒。”
“把你的第十极境,给我吧。”
说话间。
他缓缓迈步,踏着这条贯穿了万古的长河而来。
手臂微微一抬。
一点无终无极的光芒悄然绽放,还未真正落下,顾寒的残缺,便又开始以一个无法阻止的趋势破碎了起来。
就像是。
他定义了顾寒注定要死的结局。
“……”
顾寒不再说话,纵然残躯破碎,可那只尚且完好的手臂,依旧是缓缓抬了起来,那柄早已破碎小半的黑剑,亦是跟着他的动作共鸣了起来。
“反抗,没有意义。”
罗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图,平静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没人是我的对手……而且,你不能否认,我的办法比你们的更稳妥千万倍。”
“或许吧。”
顾寒注视着手中的残剑,轻声道:“不过,如果今天站在你面前的不是我,是极……你还会出手吗?”
“……”
罗动作一顿,突然沉默。
他没回应,可顾寒已经知道了答案。
“看来,他应该是你最在乎的人。”
“我也一样。”
“我没有你那么大的理想,更不如你那么会布局算计,我的每一步,似乎都在你的意料之中……可又怎样?”
“你对也好。”
“你错也罢。”
“我只有保住我在乎的,才能再去想别的事。”
看着罗。
他认真道:“人,不就是这样?”
话音落下的同时。
他的手臂终于艰难抬了起来,早已没了剑锋的黑剑,也对准了罗。
剑虽残。
却依旧有一丝温度。
“我觉得我还有机会。”
“因为你,做不到真正的无限可能。”
“我是做不到。”
罗平静道:“可我距离无限可能,只剩下了一种可能。”
“顾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