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看,你的熊熊有新朋友啦。”他微笑著说。
小雅依旧没有理他,只是抱著她的新陶瓷娃娃。
雨晨也不在意。
他只是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他能出现在走廊里,並“不小心”掉落纸条的完美理由。
现在,戏演完了。
他坐回地毯上,继续玩他的弹珠,耐心地等待著————等待著“爸爸”回家,等待著眼镜男去敲响地狱的大门。
时间又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期间,粉裙妹小美因为精神压力过大,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而眼镜男小刚,则一直在坐立不安地等待著,时不时地看一眼墙上的掛钟,又时不时地偷瞄一眼雨晨。
他越看雨晨,越觉得这个傢伙不对劲。
他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个假人。从头到尾,他就坐在那里玩弹珠,脸上那诡异的微笑就没变过。
难道————他知道些什么我不知道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小刚心中升起。
那张纸条————会不会是陷阱?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纸条,隨即又摇了摇头。
不可能。
那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故意把纸条掉出来让我捡到?他连我什么时候从厕所出来都不知道。
一定是巧合。
对,一定是巧—合。
他这样安慰著自己,但那份不安,却如同藤蔓一般,悄悄地缠上了他的心臟。
“滴答————··————布穀!”
墙上的掛钟,终於指向了下午六点。
布穀鸟清脆的叫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也就在这一刻,厨房里那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的剁肉声,终於停了。
“开饭啦!孩子们!”
妈妈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充满了热情和喜悦。
她端著一个巨大的托盘,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快看!妈妈做的红烧肉!”
托盘上,摆放著五个盘子。
每个盘子里,都装著一块————黑乎乎的、还在微微蠕动、散发著难以言喻的恶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