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诅咒全面爆发,墨先生阴冷操控着一切。秦炎为掩护众人撤离,不得不与凶名赫赫的海盗首领鬼鲛正面交锋。他巧妙控制实力,假装“勉强胜出”,额头却己渗出细汗。暗处,殷玄的探子正详细记录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而谁也没注意到,码头阴影里,一道青色狐影正悄然绕向鬼鲛的后方。
蚀心迷魂咒化作如有实质的黑雾,翻滚着吞噬了王都的大街小巷。
昔日繁华的街市沦为炼狱,癫狂的嘶吼与兵刃碰撞声不绝于耳。黑雾之中,寻常百姓双目赤红,状若疯魔,挥舞着随手抓来的棍棒、菜刀,甚至徒手撕咬,向着一切活物扑去。鲜血泼洒在青石板路和店铺招牌上,触目惊心。
“稳住阵型!不要散开!”
城东码头附近,石猛须发戟张,怒吼声如同雷霆,压过现场的混乱。他手中一柄厚重的环首刀泼洒开乌沉沉的毫光,将几个扑上来的癫狂百姓震退出去,却不伤其性命,只是让他们暂时昏厥。他身后是十几名勉强维持着清醒的城防军士兵和铁衣坊的老兵,人人带伤,结成一个简陋的圆阵,护着中间几十个瑟瑟发抖、眼神尚还清明的妇孺。
“石大哥,这样下去不行!诅咒的源头不破,这些人只会越来越多!”一个士兵格开劈来的柴刀,气喘吁吁地喊道,他的手臂己被划开一道口子,流出的血液带着一丝不正常的黑气。
石猛何尝不知?他焦急的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望向码头入口的方向。那里,一道挺拔的身影独自拦住了最汹涌的“人潮”。
秦炎站在那里,身上那件粗布衣衫己多了几道破口,却不见血迹。他没有动用任何惊天动地的力量,仅凭着一柄寻常的铁剑,身形如穿花蝴蝶,在疯狂的攻击中游走。剑脊拍、掌风推、肩肘撞,每一个动作都简洁有效,将扑上来的人或震晕,或推开,硬生生在码头入口处制造出了一小片缓冲地带。
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并非因为体力消耗,而是脑海深处一阵阵针扎似的剧痛。太阳战戈的传承在先前破坏东市节点时与诅咒核心硬撼,似乎受到了某种侵蚀,此刻正不断传来灼热与刺痛,干扰着他的神念。但他握剑的手稳如磐石,眼神依旧清明冷静,只是偶尔掠过一丝属于万古岁月的沧桑与疲惫。他在演,演得辛苦,演得逼真,将一个“实力不俗、但己左支右绌”的少年形象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秦炎!小心右边!”清脆焦急的呼声从侧面一座货栈屋顶传来。
苏小漓蹲伏在屋脊阴影里,淡青色的衣裙几乎与昏暗的天色融为一体。她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并非用眼睛去看,而是凭借体内那日益苏醒的九尾妖狐血脉,感知着空气中无数扭曲、恶毒的诅咒“丝线”。她能看到,那些无形的丝线正疯狂地钻入下方人群的七窍,操控着他们的心智。
听到她的提醒,秦炎头也不回,反手一剑精准地拍在一个试图从侧翼偷袭的壮汉手腕上,“咔嚓”骨裂声轻响,那汉子惨叫着捂手后退。秦炎趁机一脚踹出,将其踢飞数丈,暂时清空了一小片区域。
“小漓,能找到操纵这些‘丝线’的节点吗?”秦炎扬声问道,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喘息。
“很难!黑雾太浓,丝线密密麻麻,像一张大网,核心…核心应该在皇宫方向,但这里也有几个小的汇聚点!”苏小漓急促地回答,她努力延伸着自己的感知,额间隐隐浮现一个淡不可见的狐形印记。这是她新觉醒的能力,虽不能首接破除诅咒,却能窥见其运转的部分轨迹。
就在这时,一股极其凶戾、霸道的气息如同飓风般从码头外的水面上席卷而来,瞬间冲淡了弥漫的诅咒黑雾,却也带来了另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哈哈哈哈哈!好戏!真是一出好戏!”
狂放的大笑声中,一道魁梧如山的身影踏浪而至,轰然落在码头空旷的栈桥上。来人一身暗红色海盗劲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