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心深处,巫妖之卵搏动如雷鸣。
秦炎周身金光黯淡,嘴角血迹未干,怀中苏小漓的狐火明灭不定。石猛在虫巢上方嘶吼着他们的名字,声音被岩层吞噬。
“小漓,撑住。”秦炎轻抚她苍白脸颊,指尖划过她眉心若隐若现的狐纹。
苏小漓睫毛微颤,勉强睁眼:“笨蛋。。。你这样。。。会死的。。。”
“我死过一回了。”秦炎扯出个笑,万年记忆在脑中翻腾。洪荒时期,他以身殉道封印邪灵;这一世,他绝不会让怀中人重蹈覆辙。
虫巢西壁的黏液突然沸腾,无数蛊虫从卵中钻出,尖啸着扑来。秦炎单掌拍地,金色符文如涟漪荡开,触及的蛊虫瞬间汽化。但更多虫群前仆后继,黏液化作黑色锁链缠上他脚踝。
“没用的,师兄。”墨先生的声音在洞穴回荡,“这虫巢就是为你准备的牢笼。”
秦炎瞳孔收缩——这称呼触动了他尘封的记忆。洪荒末年,那个总跟在他身后怯生生喊“师兄”的小师弟,如今己成邪灵化身。
“为什么?”秦炎喃喃。
“因为你总是挡在路上!”墨先生声音陡然尖锐,“万年前是,现在也是!”
虫巢震动加剧,上方传来石猛率商队强攻的喊杀声。秦炎眼神一凛,是时候了。
他将苏小漓轻轻放在相对平整的岩台上,九尾狐火自动形成护罩。而后转身面对虫巢核心——那颗三丈高的巫妖主卵,卵中黑影己具人形。
“你要干什么?”苏小漓挣扎着想坐起。
“炸了这鬼地方。”秦炎说得轻描淡写,双手却结出古老法印。这是他记忆苏醒后首次动用洪荒禁术,每道印诀都抽离着他本命真元。
金光自他体内迸发,如旭日东升。岩壁上的巫蛊符文遇光即焚,虫群惊恐退避。
“你疯了吗?”墨先生终于现身,黑袍在能量风暴中猎猎作响,“引爆地脉岩浆,整个荒漠都会塌陷!”
“正好给巫妖王陪葬。”秦炎冷笑,额间浮现一道他从未见过的金纹。那是洪荒救世主的印记,尘封万年,终见天日。
苏小漓怔怔望着他背影。这一刻的秦炎既熟悉又陌生,阳光少年气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睥睨苍生的远古威严。
“秦炎。。。”她轻声唤道。
他回头看她一眼,眼神恢复温柔:“别怕,这次我带你回家。”
语罢,最后一道法印结成。秦炎喷出一口鲜血,血珠在空中燃烧,化作万千火凤扑向巫妖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