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了触铜镜中自己的倒影,触到的只有冰凉的金属。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道弧度,那弧度像一把刚刚磨好的快刀,锋利、危险,又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快意。
天下衣匠。万千目光。都来吧。
来看着朕的奶子,看着朕的腰,看着朕的屁股,看着朕那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骚毛。
你们会跪在朕面前,用最恭敬的语气赞颂朕的容颜,用最虔诚的目光仰望朕的龙体。
而朕会穿着你们献上的衣裳,在那层薄得什么都遮不住的布料下,感受你们滚烫的视线灼烧朕的每一寸肌肤。
她的乳首硬了。硬得发疼,硬得发胀,在月光下像两颗暗红色的石子,镶嵌在那对肥硕雪白的乳峰顶端。
乳头颜色已经从浅樱色变成了深红色,乳晕也扩大了整整一圈,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
女帝的手指从铜镜上滑落,沿着自己的脖颈往下抚,指尖划过锁骨中央的凹陷,滑过那道深深的乳沟,然后停在了左边的乳首上。
她捏住那粒硬挺的肉珠,轻轻捻了一下。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首炸开,沿着肋骨的弧线向两侧蔓延,穿过腋窝,沿着手臂往下窜,一直窜到指尖。
她闷哼了一声,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腿间那片花瓣已经湿透了。不是因为手指的捏弄,而是因为脑海中的那个画面:
天下衣匠跪在丹陛下,一件一件地献上他们的作品。
而她会当着那些人的面,褪下龙袍,换上他们献来的衣裳。
每一件衣裳都薄得什么都挡不住,每一层纱都透得像空气。
她的奶子会在那些衣料下完整地呈现出来,乳头的颜色、形状、硬度,全都一目了然。
她的屁股会在转身时荡出肉浪,两瓣肥美的臀肉在薄纱下挣动着,臀沟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腿间那丛乌黑的毛发,那两片肿胀的花瓣,那颗硬挺的花核,全都会透过那层薄纱,清清楚楚地映入每一个人的眼帘。
他们会看呆。
会忘记呼吸。
会忘记跪拜。
会在脑子里疯狂地撕碎她身上那层薄纱,将她按在金砖上,用他们粗鲁的、下贱的、从未碰过帝王之躯的手指,狠狠地蹂躏她。
而她会坐在龙椅上,威严如旧,冷厉如旧。她的眼神依旧是刀锋,她的语气依旧是寒冰,她依旧是那个杀伐决断的帝王。
没有人敢碰她一根手指。他们只能在脑海中干她,只能在梦里亵渎她,而现实中,他们连直视她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念头让女帝的花径深处猛缩了一下。
一小股粘稠的蜜液从花径口挤出,顺着花瓣淌下去,挂在她的大腿内侧,在月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长丝。
她用指尖蘸了蘸那道蜜液,举到眼前,看着它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她伸出手指,将蜜液舔进嘴里。
那味道是熟悉的,微咸微涩带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身体深处那个贪婪的黑洞所分泌出来的味道。
女帝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那道锋利的弧度终于弯到了最大。
那不再是女帝的威严,也不再是娼妇的淫贱,而是一种将两者彻底揉在一起的疯狂。
她是女帝,也是娼妇。她是九五之尊,也是欠操的母狗。
这些身份在她身上共生共存,哪一个都不是假装的,哪一个都是真的。
“女帝,”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说,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一丝颤抖的笑意,“你赌天下人的命。但朕赌的是——总有一个裁缝,能看穿你这副皮囊底下,到底藏着怎样一头淫贱的母兽。”
铜镜无言,只是忠实地映照出她赤裸的身体,以及那张明艳绝伦又杀气凛然的脸。
月光从天窗缓缓移动,将她的身影拖成一道长长的孤线,印在金砖上,印在那些被她亲手撕碎的衣物残片上,印在那堆已经化为灰烬的金缕衣残余上。
而千里之外,第一批背井离乡的衣匠,已经踏上了前往京城的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