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不会任何的忍耐,只会没有脑子的用这种愚蠢的方式和绝对的力量对抗。”“我问过你的……你要一直这么废物下去吗?”作者有话要说:好感动啊啊啊啊啊!!大家都在我太开心啦,每一个小可爱的id我都记得的呀!所以一下就都认出来啦~~小六为了洗白太拼了(点烟),突然想起来女主这个沐紫星的名字有点眼熟……鲸当年似乎真的喜欢这种智障剧情的玛丽苏桥段,还特地写了个沐紫星醉酒男主包厢,然后一夜的……仔细想想这算不算女儿啊……窒息_(:3」∠)_080豪门abo陆舷压根没想到凌笙居然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情,可自己可能真的太强求他了。毕竟眼前这个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孩,他或许根本就不能够理解他之前说的那番话。“如果你选择的路是这样的话,你一辈子都要被我踩在脚下。”陆舷坐在车座上居高临下的看向面前这个略带狼狈的少年,好像先前那个把人抱在怀里只是个错觉一般。他一直都是这样冷漠又高傲,从来不把别人的命当回事。凌笙撇开了头,掩盖住自己眼底的那份嫌恶。即使到了现在,他也不愿意开口说话。但他明白陆舷话中的意思。现在的他甚至负担不起自己的医药费,即便他做了这么荒唐幼稚又可笑的决定,也依旧不能够改变自身的痛苦。这样的选择,真的值得吗?陆舷伸生生把对方的脸掰正过来,然后阴翳的盯着呼吸不顺的少年看,逼着他看向自己。他的手劲很大,凌笙感觉自己的颚骨都要给他掰下来了一样,配合着陆舷现在越发恼怒的神情,他其实不怀疑陆舷所说的话中那份真伪性。“……你究竟还想要做什么!”凌笙用力的握住陆舷的手腕,自己的力量对于陆舷而言那是蜉蝣妄想撼动大树般,根本争不过对方的一丝一毫。可少年嘴角噙着笑容,眼底却逐渐的流出眼泪。“算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像是一幅瑰丽的图画一般,少年的面容带这些忧郁的苍白,眼里所有的光芒似乎都在这一刻黯淡了下去。即便他在笑,可是流进嘴里的眼泪,却是苦的。男人的神色一柔,捏着凌笙下巴的手稍稍撤了些力道,像是叹气一般凑近了凌笙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凌笙,你要去学会如何让人痛苦、让人痛不欲生。”“陆家这么对你,你就不想报复回来吗?”不想报复回来吗?当让想啊,做梦都在想着要报复回来啊。“可是你没有能力,你没有能力报复回来。”“你除了把我拉下台,就没有其他解脱的选择了不是吗?”凌笙睁着眼睛,第一次对于陆舷所说的话感到迷茫,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想要说话,却看到了陆舷眼底一闪而过的悲痛。下巴上的力道缓缓地撤开了,陆舷像是很疲惫一般的松开了手。说完这番话后,陆舷彻底地没了声,甚至没往凌笙的方向再多看一眼。仿佛突然被松懈下来了力道,整个人都快要垮掉了。这不像是陆舷,那个倨傲、残忍的家伙。一直到了回家的时候,陆舷都是保持着沉默,没有再和凌笙多说一个字。陆舷做的事情比凌笙想象的还要绝,根本不给他任何决定的机会。“把凌少爷在外面做的东西都给辞掉,他现在哪里也不能去。”凌笙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陆舷关进了房间里。“在你想明白之前,哪里都不能去。”这是陆舷的原话。凌笙快要给这个臭不要脸的家伙给气笑了,觉得自己会因为他的话心情复杂简直就是在想屁吃。一如既往的强盛霸道,根本就是在逼着他做决定。事实就是凌笙在陆舷面前真的掀不起任何的浪花,他无法撼动陆舷的决定,所以就连对方逼着他做的决定,他也只能够接受。凌笙知道,陆舷在向他传递一个信息——他没有拒绝的权利。是会真的被陆舷一辈子踩在脚底的。就像现在这个铁笼子一样。除了比陆舷更强大之外,他真的有其他的选择吗?陆舷无聊的翻动着进度条,等了快半个小时后,这个红色的小方块终于缓缓地爬动了一个小小的点。2停住了。【卧槽,你们官方数据是认真的吗?!我他妈都这么努力走剧情了。】他都对自家爱人放狠话了……就这?就这?!这个数据活生生刺激到陆舷了,他很难以想象凌笙的心理进程到底得是多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