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是一片死寂。作者有话要说:大粗长tvt亲对我的更新速率有什么误解呀qaq我、我最近会尽力多更点!!努力不咕咕嗷!!如果没更的话102鲛人泪只露着半个脑袋在外面的小鱼崽瞅着陆舷,又弯头埋进了水中。他压根不在乎自己在哪里,就算是被人抱走了也没有反应。“咕噜……”小鲛人鼓着脸颊,在水底吹了几个泡泡。陆舷看得出来小鱼并不想搭理自己,除了一开始看了他两眼,剩下的连个眼神都没有。“哗啦——”银色的鱼尾被少年捞了出来,虽然小鱼不想搭理自己,但陆舷也不能放着不去管它。【系统先生,你教教我,要怎么给帮他蜕鳞。】否则新生的鳞片会扎进肉里,使皮肉脆弱的小鲛人疼痛致死。鱼崽子被人抱住了尾巴的时候,也仅仅微微地动了动身体,又像是死水一般没了反应。面对眼前被人拿捏住性命的部位,下意识地逆来顺受。连看陆舷的一点意思都没有,对身边的一切毫无兴趣。【滴——任务目标求生欲值低于10,请宿主先提升目标求生值为标准线以上!】陆舷怀里还是湿漉的尾巴,却从来没有觉得这条漂亮的鱼尾让人那么难受。尾巴上的湿意,能轻而易举的扎入他的心脏。他沉默地伸手摸上了全部都是伤口的鱼尾,学着系统给的方法用手一点一点的顺着那些支零破碎的鳞片。鳞片随着他温柔的抚摸慢慢的脱落,露出了里面还未长出新鳞的脆弱皮肤。陆舷全身上下都被血水浸湿,从一个小公子变成了个脏兮兮的叫花子。尾部被水泡的发烂的伤口让陆舷用软膏包扎起来,不让小鲛人把鱼尾放回水里使伤口重新感染。每隔半个时辰,都要给小鲛人润湿尾部,免得皮肤干裂。小鲛人乖乖地晾着尾巴,陆舷做什么他都任人摆布。可惜整整一个晚上,那小鱼崽子也不愿意从他的鸵鸟窝里抬头,看陆舷一眼。熬了一夜的陆舷,这就导致他第二天坐在书院的时候睡地天昏地暗。台上的太傅说了啥,他一个字都没往脑子里听。【宿主?宿主!!】【啊、啊?】陆舷整个人都有点懵懵的,他为了照顾小鱼一夜没睡,又是个十二岁的小少年,根本顶不住熬夜的困意。【先生叫你呢!你别睡了呀qaq】现在人在书斋里,睡得连教书太傅都看不下去了。【……已经是老年人了,禁不起熬夜这么折腾。】全身都腰酸背痛,脸色都因为熬夜和受凉而发白。陆舷只能拿着手里的书卷站起来,接受太傅的责问。好在太傅也不想搭理他,得到赦免后,陆舷又一屁股坐回位置上后,继续梦会他的周公。“陆家哥哥,你今天怎么了呀?”“……我困。”原主虽然是个脑瘫,但在书院的时候从来都是榜一,到底是将军府的小少爷,怎么也有着不愿意让人看低的好胜心。尤其是,原主并不想比他哥差劲。“真是稀奇诶,你和你哥哥还真是天差地别。”另一个小毛孩接受着身边伴读的伺候,趾高气扬的看向陆舷,嘴里挖苦道。全书院谁不知道,陆舷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有人把他兄长和他放在一起比较。他偏偏有意刺激陆舷,恨不得狠狠地羞辱他。陆舷:“……”这是哪里来的低端杠精,看起来比原主还要脑瘫。“……你家里没有兄长吗?”“哼,小爷可是陈家的嫡长子!自然是最大的兄长。”这陈家的小孩很是臭屁,他唯一能够赢过陆舷的优势就是他是大哥的身份。陆舷久久地盯了他一会儿,目光逐渐怜悯。“不会吧不会吧,都惠庆年了,还有人拿别人比较来获得优越感的吗?”“???我……”他是陈家的长子!难道不是陆舷最嫉妒的吗!“你真可怜。”悲悯地看着陈嘉珏,陆舷的目光就像是他可怜的成了孤儿一样,还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没脑子读不好书不是你的错,你娘生你时可能不慎夹了你的头。”“噗——”刚在询问陆舷“怎么了”的小娃娃捂着嘴偷笑,悄悄地转过身。“你、你……”陈嘉珏怎么可能骂得过陆舷的阴阳怪气,尤其是还被人白莲花的心疼了一番。小孩的脸气的通红,伸手指着陆舷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