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反而激发了柳万金的疯狂,这一晚,他在她体内泄了三次,每次都将那股股浓精灌入那馒头小穴最深处。
月无垢始终未出声,只有在最后一次被内射时,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腿间又喷出一股温热。
昏暗的灯光下,她被绑悬在木桩上微微晃动,唯有眼中那点冷光始终未曾熄灭。
此后的日子,便成了一场没有尽头的凌辱。
柳万金几乎一有空就跑来暗室,有时是他一人,变着花样操弄她,将她翻来覆去地插弄,在馒头小穴内灌入一股股浓精。
有时他喝得醉醺醺的,在家丁搀扶下踉跄而来,自己泄完一回,便让家丁接着上,自己就满脸淫笑看着她那馒头穴被人插得白浆外流。
期间,月无垢试过绝食,试图用这种方式结束这一切,但很快她便发现了一件比绝食本身更可怕的事。
每当有人将浓精灌入她体内,或是射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后背那枚堕仙印便会微微发热,将那些浊液中的某种力量汲取殆尽,化作一丝微弱的热流维持着她的生机。
那些射在她身上的精液,竟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养料。
没过多久,柳万金也发现了这个秘密,盯着她后背那枚隐隐泛着暗红光芒的印记,先是一愣,旋即放声大笑。
“好!好啊!原来仙子不吃凡人的饭,吃的是这个!”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伸手拍了拍她苍白的脸颊:“既然仙子这么好养活,老夫怎能不成全?从今往后,每日给你的分量只会多不会少。”
从那以后,他的举动愈发疯狂。
每日不仅要给她灌下大量催情药汤,在她身上涂抹各色媚药膏,还要在她体内射上好几泡浓精。
有时他泄不出来,便让家丁代劳,一定要将她的花穴和小腹灌得满满当当才肯罢休。
在无休止的淫欲折磨下,堕仙印很快破开了第二重。但月无垢并未因此恢复半分力量,身子反而愈发虚弱。
三个月后,柳府深处多了一座新楼。
那楼名为驭仙房,隐在柳府最深处的一片老梅林后,四面高墙封闭,仅有一道厚木门供人出入。
楼中布置了各式淫具——玉势、拉珠、乳夹、吸珠、拘束椅、机关木榻…
…每一件都是柳万金命人专门打造的。
从暗室被押送往驭仙房的那天,月无垢找到了反抗的机会,她趁侍卫松懈的瞬间夺过一人腰间的佩刀,以刀为剑,连杀三名侍卫。
然而她低估了柳万金的防备。
在第四名侍卫倒下的瞬间,暗处又掠出四名江湖好手。这些人修为远超寻常侍卫,出招凶狠老辣,配合极度默契。
月无垢强撑着以一敌四。但连日的媚药摧残与堕仙印的侵蚀,早让她的身子酥软无力,连一成的实力都难以发挥。
她拼着重伤斩杀一人,剩余三人便一拥而上,将她牢牢按倒在地。
那一晚,成为她被擒之后最痛苦的一夜。
她被赤裸裸地绑在驭仙房中央的紫檀拘束椅上,双腿被铁架强行分开到最开,花穴与菊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柳万金从乌木架上取下一只怪异的白玉制品,里面装满了混合了浓烈媚药与玉露的液体。
他将细长的那一头对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菊蕾,将里面的液体缓缓灌了进去。
月无垢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在拘束椅上剧烈挣扎,铁链哗啦作响,双腿却被固定得死死的,无法合拢半分。
在柳万金的推动下,温热的药液不停地灌入她粉嫩的菊蕾内。
月无垢死死咬住下唇,当最后一滴药液被压入体内,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药力在肠道内迅速扩散,引得内壁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抽搐。
柳万金拔出那件器物后,目光灼热地盯着那朵微微翕动的菊蕾。
很快一炷香时间过去,月无垢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后庭在药力催发下产生了强烈的快感。
就在这时,柳万金探出手,将手指径直插入她早已湿透的白嫩小穴中肆意搅弄。
在这前后的双重刺激与极致折磨下,她终究在极致的折磨中泄了防备。
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呜咽,她的菊穴微微张开,一股混合着药液的透明液体喷涌而出,浇在椅前的青砖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柳万金淫笑出声,双手掰开她的雪臀,将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菊穴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