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祝轻再一次开口。
黑暗会加重感官的恐惧,祝轻说了几句,此时后背也有些发毛。他倒是不怕鬼怪那种说法,只是面对无法预知的事情有些茫然。
但他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为了翻倍的工资,就必然不可能再回头。
祝轻手指紧了紧,指节都有些泛白。他镇定下情绪,抬起脚正准备继续向前去,后颈部却突然被某股力量向后一拉——
“呃!”祝轻被拽的后跌。下一刻,一双手伸过来,二话不说便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都牢牢地被禁锢住。
那力气比先前霍黯拉住他时要重上几分,但并不痛。他熟悉霍黯的气息,此时可以十分笃定,身后的人并非那只狮子妖。
还未等他开口,对方便已抢先一步出了声,话语中满是毫不遮掩的轻蔑:
“妖管局上上下下真是没人了,沦落到拿这么点妖力的炮灰扔出来当肉盾?”
祝轻浑身一怔,他半点也不陌生。
那日在酒吧里没被自己抓到,成功挣脱了镣铐的妖怪。
“寒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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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锌: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第22章密室
祝轻被勒着脖子,也不能回头去看身后的人,但他对这声音倒是熟悉得很。他轻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着没那么慌张:“你抓我是没有用的,妖管局很快就会找到这。”
“你都试过一次,还不知道妖管局那些破东西对我有什么用?”寒弥语气带着几分轻蔑,“但你这个炮灰,倒是对我还有点用处。”
说罢,他便加重了几分手臂上的力道,抵着祝轻向前走去。
祝轻的手电筒已经不知道掉在了哪里,他咽了下口水,有些僵硬的跟着寒弥的步子向前。这么被人抵着行动实在是有点不舒服。
从那间屋子出来之前他已经按下了报警器,还给罗锌发了条消息,也不知道那人能不能看见。
在其他人来这之前,他不能让寒弥就这么跑了。总得先顺着对方稳定一下情绪。“你要我做什么?”
寒弥冷冷开口:“小孩少问。”
“……”又这样!自己的年纪都能做有些妖怪的太爷爷了,这帮妖到底哪里的脑回路总把自己当未成年?!
他就这么半推半就地被推到了档案室的另一端。祝轻什么也看不清,身后的寒弥干脆捏起他的手腕,贴上冰冷的墙面。另一只手却有些不安分地摩挲上了祝轻的胸口处。
这个姿势过于诡异了。祝轻赶紧开口:“你干什么?”
“你的工牌呢?”寒弥摸索了两把,语气有些烦躁。
“你让我,自己拿。”祝轻挣脱了一下。对方松开了力道,他有些不满地扑了扑自己被弄皱的衣服,轻哼一声,从胸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工牌,却也并未直接交给对方,而是又警惕的瞥了一眼:“你要它干什么?”
寒弥不说话,伸手就要去抽,又被祝轻抓的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