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春尔康康安瞪着眼睛盯着楚玉,鄂春默默道:“那还少嘛,两万两还少嘛。”
小燕子拿着钱愣了片刻,她冲楚玉拱手,致谢:“感谢!老楚咱们好兄弟一辈子,以后你有啥事,或者你想报仇了,我小燕子一定拼尽全力帮忙。”
楚玉摆摆手,随口回:“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萧晨道:“你好好休养,明天下午我和小楚先走了,到时候我们在杭州重聚。”
小燕子啊了一声,立即问:“明天就走?去哪儿啊?”
萧晨回:“去江西,后面我们在江西忙完就直接到浙江了,本来也是紧急过来看一下你的,你没事我们就走了。”
赛雅震惊道:“你们去江西啊?那你们去不去景德镇?小云不就在江西嘛,景德镇的官窑就是他们家管的。”
尔康笑说:“就是去也没用,他们都不认识啊。”
大巫回:“阿山认识,但估计也遇不上,按照你们说的,霍云现在可能在路上了,而且景德镇地界也不小,江西更大。”
小燕子赛雅点了下头,小燕子道:“不知道他啥时候才能过来。”
康安插嘴道:“人家也有自己的事要忙,肯定忙完了才能过来,霍云人家也有事要做,不仅要给宫里贩瓷器,他去年不是说了他在福建还有个茶庄,另外还种的有粮食,我估计肯定种了不少。”
赛雅立即道:“对啊,人家不仅要管皇商,还有自己的生意要忙,他说给宫里贩瓷器其实赚不了多少钱。”
楚玉笑问:“福建有茶庄?福建哪里的啊你们知道不?”
赛雅摇摇头,回:“不知道,他只说过福建有茶庄。”
萧晨思索道:“福建产茶的那几个地区,除了上贡给皇家的,大头不是都在你手里嘛。”
楚玉立即回:“哪儿有,二哥你别胡说啊,我只有正山小种,正山小种除了上贡的货,民间的大头算是在我手里,岩茶可不是在我手里,武夷山那片岩茶我只有三分之一,每年那点产量只够送人的,武夷山有个云英茶庄,你们说霍云的弟弟叫霍英,云英茶庄不会就是霍云的吧。”
小燕子拍了下腿,激动的回:“肯定就是,绝对就是他的茶庄。”
楚玉立即道:“那人家霍云真有实力,云英茶庄虽然规模不大,但是武夷山的岩茶三分之二都是人家的,指不定给皇上上贡的贡茶也在人家手里,怪不得之前我一直想和云英茶庄合作,派了好多人上门,人家茶庄的人一直都回老板不在福建,他们做不了主,连小六都约不上云英的老板。”
赛雅震惊道:“小六?”
楚玉点头,回:“小六以前想给我把岩茶也弄一部分,我手里只有正山小种,正山小种也是小六当时给我谈下来的,小六他也约不上,主要是根本打听不到云英的老板,就一丁点儿背景都打听不到,小六的人脉都打听不到,搞了半天原来是皇商。”
康安回:“那个茶庄估计是霍云他父母他们最早开的,霍云前几年身体一直不好,藏在江西休养,连我们都打探不到他那几年的情况,霍云身体不好,他父母一边要经营生意一边要照顾他,福建那么远,当时估计也没精力跑去看了。”
楚玉点头道:“云英茶庄是开了很多年了,最起码有十年了,我在那边开茶庄的时候,云英茶庄就在了,估计就是你们说的那样。”
鄂春插嘴道:“霍云那些年在江西,他的情况我们都打探不到,去年霍英出事,我们查案子都查不出来霍云在江西那些年在干嘛,最后还是他自己告诉我们他在养病的。”
小燕子大叫一声:“小云你到底什么过来?我想你了,我想你的钱,我想花你的钱!”
萧晨忍笑白了眼小燕子,大家乐的捧腹大笑。
萧晨忍笑轻斥:“你好意思,你又不是没钱,刚才才收了两万,现在又想花人家的钱了。”
小燕子大笑着回:“哥你不知道小云对我们有多好,他也是我的亲兄弟,他真是我的亲兄弟,我们是异父异母的同胞兄弟,太有缘分了,名字一样,关键他和你们也有缘分,他和你萧剑都在巍宝山修行过,你们也能算的上师兄弟,给了我们好多钱,去年我们出发的时候不仅给金元宝,连我们一路上做好事的碎银子都给备上了,而且现在他家里也没花钱的人了,过年他自己说的,本来霍英是负责花钱的,结果花钱的没了,现在家里全是赚钱的了,人家给阿季发了三千两压岁钱,给我们一人一百两,孩子们一块金子,阿季一个人独享三千两。”
康安笑着附和:“怪不得过年那天给我们发完了,扭扭捏捏的说让我们别多心,想给阿季多发点压岁钱。”
鄂春尔康哈哈大笑,尔康笑说:“就是,三千两和一百两差距实在太大了,怪不得要跟我们提前办下招呼,确实是霍云说的那样,霍家现在就没花钱的人了,以前还有霍英负责花钱。”
小燕子笑说:“等他这次回来了,我给他买二十套新衣服,指不定他一高兴反手就给我一笔钱。”
楚玉笑说:“人家那么有钱还需要你给买衣服。”
小燕子立即道:“需要,没人给他买衣服,去年在重庆我们给他买了十套新衣服,把他高兴坏了,他说他一个大男人不好意思去买衣服,去年宝儿也高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