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前辈,你说青玄宗还有可能改变吗?”
老李头一听,无奈地笑了出来。
“可能当然是有可能,不过没那么简单。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劝你最好只是想想,千万別行动。
青玄宗成宗已有三千年之久,各种关係盘根错节,
你想做出改变,不是那么容易的。
与其自找麻烦,不如就顺从,至少能保全自身。”
姜浩闻言,没有回应。
什么都不做,不是他的性格。
都没尝试过,怎么能知道不行呢?
再说,他想改变青玄宗也是为了青玄宗能继续存在下去。
別看青玄宗是离国南部三宗之一,庞然大物。
可姜浩却知道,
青玄宗这棵大树內不知生存著多少蛀虫。
这些蛀虫无时无刻不在吸青玄宗的血。
就比如劳青社。
劳青社不过是借著青玄宗的名声。
就敢胡作非为。
好处全让劳青社赚去。
坏处全让青玄宗承担。
这样的例子,在青玄宗不止劳青社这一例。
千里之堤毁於蚁穴,
长久下去,青玄宗绝对会被拖累,从而垮台。
许易在一旁安静的听著。
姜浩的理想很大,但实现很难。
许易也只能在心中祝福姜浩能成功。
既然姜浩答应帮忙,许易朝姜浩道了声谢。
接著,孙行逸再也等不下去。
拉著许易要喝酒。
许易无奈,只能和孙行逸开始拼酒。
一人一兽喝酒引发的气氛让其他人都侧目。
看到一人一兽拼酒犹如斗法,
眾人都围了过来,一边欢呼,让气氛更加热闹。
渐渐地,热闹的声音平息,
空旷的地上,只有许易一人还清醒著。
其他人要么已经离开,要么已经躺下,不省人事。
孙行逸躺在地上,呼嚕声震响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