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喜欢身体力行。这话外的话,沈棠当然听得明白。抬腿轻轻踢了踢他后,沈棠坐起身明艳的笑容晃人心神,透着警告:“做人呢,不能太贪心,这个道理宴先生应该不会不知道吧?”她今天的困倦都是拜谁所赐,某些人该不会就这么愉快地忘记了吧?宴君尧环臂垂眸,轻笑出声:“嗯,我知道。”但知道归知道,他有贪心的资本和底气,又为什么不?沈棠一瞧他那副轻佻肆意的模样,就知道他根本没听进去,索性懒得和他继续无意义的探讨,起身洗澡去了。宴君尧看着浴室的门在眼前关上,脸上的笑意才淡了下来。沈棠洗完澡出来时,宴君尧正在房间自带的小阳台上不知道和什么人打着电话。她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然后就自己去找了吹风机吹头发。轰鸣声在房间里响起,很快掩盖了男人低沉的说话声,也将她一直没想好怎么开口的秘密再度掩埋。宴君尧挂断电话后,又在阳台上站了一会,等到房间里吹风机的轰鸣声停下,才拉开门走进来。“洗好了?”他看向正在收起吹风机的人。沈棠抬手随意将头发撩到脑后,点了下头,像是想起什么,又开口问:“你明天跟我们一起回国吗?”她知道宴君尧来总部是因为有其他工作,但是不确定他的工作是否结束了。宴君尧放下手机正要走进浴室,听见她的问题又停下脚步回过身,只有简短的一个字:“不。”沈棠皱眉,表示不太理解。宴君尧解释:“还有一些事,需要去一趟莫城。”意思就是他明天要从这里直飞s国的莫城,不跟他们一起回国。得到这样的答案,沈棠眉心舒展,整个人却霎时间沉寂了下来。尽管她神色如常,但他们到底都是彼此最亲密的人,宴君尧实在很难不察觉她的情绪变化。他抬步走来,在她面前停下,揉了揉她的头低声开口:“还想问什么直说。”“去几天?”沈棠抬眸凝视着眼前的人。宴君尧声音悠然散漫,“一周。”不出意外的话,一周他就能将事情处理完。沈棠扯出一抹笑,拨开他的手催促他:“好了,快去洗澡,洗完睡觉了。”言语间,尽是倦意。宴君尧挑眉,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应声后就又重新走向浴室,关上门洗澡。沈棠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拿过放在床头的身体乳,一边涂抹一边又思绪游离,连宴君尧洗完澡出来,她都毫无察觉。宴君尧倚在浴室门口,看着她反反复复将同一个部位涂抹了三遍身体乳之后,终于看不下去,走过去打断了她涂抹会不会想他这话一出,气氛瞬间更加暧昧。沈棠将满是身体乳的手拍在他身上,故作凶狠地警告他:“你闭嘴,这种看跟那种看不一样。”“怎么不一样,不都是我看你?”宴君尧拖着腔调,虽然垂着眸,但眉梢却是稍稍扬了起来。将身体乳在他身上抹开后,沈棠才收回了手,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显然这会就不想跟这个越来越不正经的男人再多说一个字。她抬眸扫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当地时间晚上十点半了,这个时候再把话题展开来说,她就是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她又不傻。宴君尧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动作迅速地抹完身体乳,然后掀开被子准备躺下,没有一点要起身的意思。沈棠看着他,笑眯眯地开口赶人:“宴先生,我要睡觉了。”所以,请您让让位子。“哦?”宴君尧散漫地抬起眼,眼眸深邃眸光却轻佻,“明天下午的航班,宴太太这么早睡?”言外之意即是,她明天可以睡到中午,完全可以不用这么早睡。“不睡还要干嘛?”沈棠反问。她不闪不躲地对上他的视线,心里却在想,这人该不会又想搞点什么睡前节目比如说和谐的夫妻运动?那真是万万不可。宴君尧凝着她,没错过她任何一点细微的神色变化,将她心里那点想法摸得透透的。他抬手将捏了捏她的脸蛋,开口却将话题绕了回去:“刚刚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