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落,几乎每只老鼠都在嘰嘰说著认识。
孙天香侧头看向沐乾说,“老大,老鼠们都认识那个小傢伙。”
三人闻言,表情激动,沐乾说,“继续问。”
孙天香点头继续问道,“那个小傢伙是哪里人?又叫什么?”
“嘰嘰嘰……”她就是这村里人,名字叫贱种。
“嘰嘰……”不对,她叫野种。
“嘰……”是贱种。
“嘰……”是野种。
“……”
老鼠们一时为了名字吵开了,孙天香心里则起了波澜。
都不用特意去询问那个小傢伙的经歷,光听称呼就知道她过的很不好。
“停,你们不要吵了。”
孙天香目光继续看向刚才问的那只老鼠,“你说她是这村里的人,那么她爹娘是谁?”
“嘰嘰……”她娘是那个被绑著,没眼睛没舌头手臂上还没肉的女人。
孙天香听的心头直颤,被绑著,没眼睛没舌头,手臂还没肉,是指太瘦?
想著,她摇头,老鼠们的思维很简单,它们说出来的一定就是看到的。
所以,没眼睛就是被挖了,没舌头就是被割了,手臂没肉,也是被割了?
如果是,这未免太惨了点。
她突然能共情到那个小傢伙屠村的举动了。
如果她的母亲遭受这样的对待,估计她不止屠村,甚至会迁怒那些执法部门。
“那她的父亲是谁?”
“嘰嘰……”不知道。
“嘰嘰嘰嘰嘰……”
我听过很多村里人聚在一起说:喂,江子,那个贱种是你的孩子吧。
江子说:谁知道,也有可能六叔八叔的。
……
这只老鼠把他们当时说的话学了出来,孙天香脸上愤怒可见。
这个村子被屠真是一点也不冤枉。
收拾了一下心情,她又继续问下一个问题,“那你们知道小傢伙的娘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