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大哥,是一位穿著中山装,很严肃的一位老者。
听到他的话,不在意摆手,“哪有什么委屈,我这不请自来,都给你添麻烦了。”
郑省长客气说著,“不麻烦,你能来,我高兴都来不及。”
閔行走了过来,郑省长交代道,“这是我的一位老朋友,你好好招待。”
閔行微笑点头,保证一定让聂老同志满意。
聂老冲閔行回应了一个浅浅微笑,省长看到惊奇不已,他这位老大哥,一般可是很少笑的。
认识他这么多年,笑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想不到他第一次见閔行就笑了,看来老大哥很喜欢閔行这个人。
这是好事。
郑省长如此想,閔行却莫名感觉后背发凉,但也找不出原因。
……
云离又在山里走了六天,终於到了目地的。
血滴停在一面山壁前,山壁是平滑的石头,云离精神力扫视过后,一脸疑惑。
难道山外面已经没了夹子沟血脉了?怎么血脉指引指到了墓穴?
这里面除了一具没腐烂保存完好的尸体外,一个活人也没有。
毫无疑问,血滴指引的就是这具死了大概几百年的尸体。
她皱眉站在原地好一会后,从空间拿出锤子走到旁边一处顏色与其他石壁不同的石壁前。
对著石壁就是砸,第一下,纹丝不动,没有任何变化。
接著砸,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一锤又一锤,连续砸了十几下,云离鬆了锤子,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
休息十分钟,继续砸。
就这么砸一会休息一会,连续七八次后,被砸的地方终於鬆动了。
云离面上一喜,再次挥动锤子,石壁往里进去了一些。
又接连砸了几下,石壁进去了二十厘米左右,旁边的石壁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声。
云离往后退了几米,看著那块巨大石壁缓缓往一旁移动。
二十几秒后,石壁停止移动,露出一个两米高两米宽的洞口。
她没有立即进去,而是在外面等了半个小时才进去。
有著精神力在,不论什么机关都可以看透,一路顺顺利利到了主墓室。
主墓室不算大,也就三十多个平方的样子。
最中间位置是一具红到发黑的棺木,云离不用开棺就能看到里面不曾腐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