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那一栏没有名字,母亲那一栏是云皎月,还附带上了家庭住址。
这个住址就是云飞路那栋別墅。
云离没有房契,就去掛失。
房管所一查房子名字確实在云皎月名下,就立即给补办了。
云离说云皎月已经过世,房管所就把这房子过户到了云离名下。
能这么顺利,还是那位派出所同志全程跟著的缘故。
而派出所同志之所以如此热心,完全是因为沐乾的关係。
云离拿著房契来到街道办,她没有要求把房子还回来。
当然,这也是不行的,因为『云皎月和街道签订了二十年契约,如今还有十多年时间到期。
她只要求把当初云皎月住的房间腾出来给她住。
街道办虽然为难,但也尽力去办。
现住户不同意,云离直接拿出三百块,那人才痛快答应。
不过需要等几天,要等他们要找好房子才能搬。
云离不愿意,她想儘快住进来,又拿出一百块,那家人立马动手就搬。
云离的到来,让租住在这里的小孩们震惊了,那个去年给他们吃栗子的小女孩居然是东家。
一个小女孩想想觉得很不对劲,张口就问,“云妹妹,这是你家,去年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
经小女孩这么一提,云离想起差点忘了的一件事。
“嗯,去年不知道。”
她隨意敷衍小女孩一句,就带著李墨再次去了派出所。
她在派出所报案,向派出所同志说有人用她妈妈的身份在活著。
闻言,派出所同志立马联合户籍处查了一下,查到八年前云皎月的户籍被转到了一个军区。
“不可能,我妈妈是十年前被拐卖的,她说当时和她养妹云萱一起坐火车去找她的未婚夫陈保国。
结果不知怎么昏迷了过去,醒来人就在大山中,还被绑著。”
云离大声说道。
能到派出所上班的同志,对一些事物的敏锐度可一点也不差。
听到云离说的,立即就发现了不对劲,云皎月失踪,有人顶替了云皎月,最后还进了军区。
这怕不是敌特。
“小同志,你稍等,我们会立马查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派出所同志进行查访,確定云皎月同志在十年前离开后,再也没回来过。
云萱八年前回来过,云皎月的户籍也是八年前迁走的。
更可疑的是当时的云萱明明活著,却註销了户口。
当初审核户籍之人是街道办的陈主任,如今已经被碎骨凶手给杀了。
又因为时间相隔太长,派出所户籍科的人也无法回忆起当初迁云皎月户籍和註销云萱户口的人是谁。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反正只要知道军区那个云皎月是假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