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大人,您能不能说,您爱我…’唔,月伶害羞了?”
曦弦笑着说到,当着女朋友的面读她写的文章这件事未免也太有意思了,尽管这些文章可能没那么羞人,但是环境,理智和人的差别就是让月伶感觉浑身发烫,整个人都要变成一只熟透了的虾子了。
“哦,我知道该怎么说了,月伶大人,您能不能说,您爱我。”
“爱你,爱你爱你爱你,够了吧,爱死你了,想看就闭上嘴巴看,讨厌你!”
月伶已经忍不住捂住脸了,虽然早就做好了被爱人调侃到死的准备,但是真正发生的时候,还是让月伶感觉无法接受,浑身都僵硬了,无法正常思考,曦弦贴心的抱住爱人的身体,然后继续观看月伶写的文章。
“别、别看了…呜~”月伶发出撑到极限的悲鸣声,让爱人读自己写的小黄文什么的,果然还是太过于刺激了。
“不是月伶让我看的嘛,好好好,别打我了,不看了不看了。”
曦弦握住月伶绵软无力的手,这只手因为主人的羞怒拍击着爱人,却因为主人的害怕连这样的举动都有可能伤害爱人,导致只起到了虚张声势的作用,曦弦的指尖轻轻划过月伶的手腕,唇边贴近月伶的耳朵,说到:
“可以不看了,那么,月伶就该补偿我了。”
“随你。”
月伶看似漫不经心的说到,其实因为羞愤而通红的脸更加红润了,情欲的味道从曦弦与月伶的身上传开,曦弦因为发现爱人是黄文作者这一件事而打断的起因被重新走上正轨,她饿了,美味的月伶正是最好的美食,要让这小作家明白,爱人的宠溺也不是永远无条件的,有时也需要用自己作为材料浇灌。
“‘自己真的配拥有神明的爱慕吗’。”
“不是说不念了,怎么还念!呜,怎么突然插进来了。”
曦弦将怀里的月伶轻轻托起来,没有穿内裤的小穴就这样出现在曦弦的面前,被这小作者勾搭的扶她肉棒也早已经勃起,二话不说就插了进去,湿润的小穴面对早已征服自己的扶她肉棒显得异常轻松,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的被这根粗长的肉棒打开穴口,刺开肉壁,一点一点的碾压褶皱。
“月伶要补偿我,我才不念了,月伶还没补偿完呢。”
“明明平常那么好??????……一到做爱的时候就欺负我??????……哼??????……谁让我喜欢你呢??????……所以??????……慢一点??????……这么快的话??????……要去了哦齁齁齁??????……”
月伶发出高潮的淫叫声,曦弦的扶她肉壁进入月伶的小穴之后宛若回家了一样,肆意的欺负着小穴的敏感点,更是精准找到G点,看似漫不经心的点弄过后,就是狂风骤雨一样的疯狂抽插,剧烈的快感从小穴中传来,让月伶忍不住发出阵阵好听的呻吟声,小穴也被这剧烈的快感肏的抵达了高潮的程度。
曦弦顺手打开另一个文件,又是轻轻滑动,不知道滑动到那里,开始念了起来:
“‘我会侵犯姐姐,姐姐会被我侵犯的发出淫荡的呻吟…说不定还会求我不要再继续了。’”
“别念了??????……到底有什么好念的??????……你就不能专心肏我吗??????……就不该告诉你??????……哈啊哈??????……”
月伶听着自己写的文章被曦弦一句一句的念了出来,她不明白这除了能让她更加无地自容之外,还能干什么,但是曦弦可有话说,当她一句一句的念出来的时候,月伶的小穴就会因为主人的情绪收紧一分,如此奇妙的体验可不多得,后面免疫了可就没这个体验了,就如同最开始的时候,曦弦粗长的扶她肉壁只是插进月伶的小穴,月伶就被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肏的失神,现在倒好,虽然还是高潮连连,但是已经能和曦弦斗嘴了。
“‘为什么我要在这里像个变态一样看着瑟茜的日常啊。’”
“不要一边念我的文章??????……一边把肉棒肏进我的子宫里面啊??????……太敏感了??????……又要高潮了??????……哦齁齁齁??????……太羞人了??????……”
小作家已经彻底没辙了,爱人今天看样子是不把自己调侃道脱敏不罢休,每念一句,自己的身体就会止不住的颤抖,收紧小穴将穴内粗长的扶她肉棒夹的更紧,曦弦也在这过程中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这种快感让曦弦对于念自己爱人文章这种事更加开心了。
“‘喜欢吗…有一点吧,就一点点。’哈啊??…好紧…”
“射之前怎么不说一声??????……哦齁齁齁??????……子宫又要被曦弦的扶她精种灌满了??????……要被曦弦的精子强奸了??????……要被强制受孕了噫噫噫??????……”
大量的精液从龟头中射了出来,在月伶娇嫩的子宫里面全部射了出来,曦弦也没有额外的精力去念月伶的文章了,下意识的去寻月伶的嘴巴,月伶也无比配合的与曦弦亲亲,只有小穴与肉棒的交合声和子宫被精液灌注的‘咕噜’声交织,剧烈的快感让两人都暂时失神。
“好满??????……好多??????……好烫??????……又被灌满惹??????……”
月伶喃喃自语到,巨量的快感让她的小穴现在还在抽搐,一次大高潮带来的潮吹之后就是密密麻麻的小高潮让月伶整个小穴都在不停的发出舒服的信号。
良久,还是身体素质更好的曦弦率先回过神来,对着月伶慵懒的说到:
“生日,想从家里过还是外面过。”
“一切从简就行,做俩菜买个小蛋糕吃吃就行,我一直都是这么过的。”
月伶缓缓说道,她还没从高潮的海洋中回过神来,曦弦却轻轻吻了一口月伶,叹了一口气,似是爱怜的说到:
“我想给你过生日,就当我想给女朋友献殷勤,满足我这个愿望把,可以吗。”
“…我爱你,我爱死你了,曦弦,我爱你…”
月伶听到后,抽了抽鼻子,转过头死死咬住爱人的嘴唇,疯狂的告白,希望以此能传达相比自己心中仅有万分之一的爱意。
‘我的生日愿望是,能永远和曦弦在一起,呜…’
已经好多年不许愿的月伶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