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灯光下,宝带赤条条地躺在洪大业怀里,浑身肌肤白嫩嫩的,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
那对奶子又圆又挺,两颗红豆微微翘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那小蛮腰细得盈盈可握,洪大业两只手一合便掐了个满怀。
最勾人的是她那两条腿之间的妙处——一丛乌黑卷曲的毛发下头,掩着一道粉嫩水润的肉缝,此时早已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洪大业看得血脉偾张,一把将宝带按倒在床上,分开她两条腿便要往里顶。
宝带却伸手抵住他胸膛,娇声道:“官人莫急,妾身说好了要伺候您的。官人且躺着,让妾身来。”
洪大业见她这般主动,更是心花怒放,当下便仰面躺好。
宝带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却不急着让他进去,而是俯下身子,将两颗奶子垂在他脸上,一边用乳头蹭他的嘴唇,一边把腰肢轻轻扭动,用腿间那湿漉漉的肉缝在他小腹上一蹭一蹭的,蹭得洪大业小腹上全是黏糊糊的水渍。
洪大业张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咂起来。宝带“嗯”了一声,仰起头来,舒服得眯起了眼。
她一边让洪大业吃她的奶,一边伸手到身下,握住他那根硬邦邦的阳物,用龟头在自己那湿漉漉的肉缝上来回蹭了几下,却不急着塞进去,只在洞口打着转,急得洪大业直哼哼。
宝带咯咯笑道:“官人急什么,妾身也是痒得紧呢。可是今儿妾身有个主意——妾身想跟官人打个赌。若是官人能让妾身先到一回,便算官人赢,往后妾身什么都听官人的。若是妾身让官人先泄了,便算妾身赢,官人须得答应妾身一件事。”
洪大业此刻精虫上脑,哪里顾得上细想,满口答应道:“依你依你,快些让俺进去罢!”
宝带见他答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这才将身子往下一沉。只听“噗嗤”一声,那粗硬的阳物尽根没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畅快的叫唤。
宝带只觉身子里头被塞得满满的,那龟头直顶到花心深处,一阵酥麻从下身窜上来,爽得她浑身打了个哆嗦。
她却强忍着不动,俯下身来趴在洪大业胸口上,在他耳边娇声道:“官人,今日您可别怪妾身放肆——妾身要自己来。”
说罢,她便开始上下起落起来。
那腰肢扭得又软又活,一下一下地套弄着洪大业的阳物,时而快如疾风骤雨,时而慢如老牛拉车,时而又只进半寸、欲进还退,将洪大业那话儿伺候得服服帖帖。
洪大业只觉自己的阳物被一团温热湿润的嫩肉紧紧裹着,那肉壁层层叠叠,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每一下起落都带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宝带起落了约莫百余下,自己也动了情。她脸色潮红,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嘴里哼哼唧唧地叫着,那声音又浪又媚。
她一面套弄,一面伸手去揉自己那对晃荡的奶子,手指捏着两颗硬邦邦的乳头又搓又扯,嘴里胡乱叫着:“官人——官人的大肉棒肏得奴家好爽——奴家爱死官人了——”
洪大业被她叫得骨头都酥了,伸手握住她的腰,挺着腰身往上猛顶。
两人你来我往,撞击得“啪啪”直响,整个床架子都跟着“吱呀吱呀”地摇晃。
宝带被他顶得浑身乱颤,那淫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浪,到后来连她自己也听不清自己叫些什么了,只觉得浑身像是着了火,那团火从下身烧到小腹,又从小腹烧到胸口,最后整个人都烧透了。
忽然,宝带浑身一僵,身子猛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那花心里头猛地收缩起来,一阵热流喷涌而出,尽数浇在洪大业的龟头上。
洪大业被她这般一夹一浇,哪里还忍得住,腰间一麻,一股浓精也跟着喷射而出,尽数灌在宝带身子里头。
宝带被他那热精一烫,浑身又是一阵哆嗦,软软地瘫倒在洪大业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两个人叠在一起,呼哧呼哧喘了好一阵子,方才缓过气来。
过了半晌,宝带撑起身子,用手捋了捋汗湿的头发,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洪大业道:“你笑什么?”
宝带道:“官人,方才那赌约——咱们算谁赢了?”
洪大业想了想,方才两人几乎是一起到了顶,实在分不出先后,便道:“算你赢了罢。你要俺答应什么事?”
宝带等的便是这句话。她趴在洪大业胸口上,用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娇滴滴地说道:“官人,妾身想要太太那套赤金镶玉的头面。”
洪大业一愣,道:“那是太太的嫁妆,怎好给你?”
宝带立刻扁了嘴,眼圈一红,眼泪说来便来,哽咽道:“官人方才还说答应妾身的,转头便不算话了。妾身伺候官人这般尽心尽力,连太太都不曾让官人这般快活过罢?妾身不过想要一套头面,官人便这般小气——”
洪大业被她哭得心烦,又确实觉得方才的快活是朱氏从未给过的,只得道:“好好好,俺明日与太太说便是。”
宝带这才破涕为笑,在洪大业脸上亲了一口,又道:“还有一桩事,妾身一直想与官人说。”
洪大业道:“还有什么事?”
宝带将脸贴在他胸口上,声音放得又软又腻,道:“官人,太太这些年只生了两个女儿,连个儿子也没给官人生下。妾身想着,若是妾身能为官人生个一男半女,官人是不是——”
她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抬起眼来偷偷看洪大业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