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羞得双手抱在胸前,遮住了半边春光。洪大业轻轻拉开她的手,哑声道:“娘子别遮,让俺好生看看。”
朱氏被他拉开手,羞得闭上了眼,浑身都在微微发颤。洪大业借着烛光细细端详,越看越爱,忍不住伸手去摸。
手指刚碰到那滑腻的肌肤,朱氏便轻轻“嗯”了一声,浑身一颤,像被烫着了一般。
洪大业只觉那触感又滑又软,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细腻,忍不住轻轻揉捏起来。
朱氏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可那身子却渐渐有了反应,呼吸也急促起来。
她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阵酥麻,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又羞又慌,两腿之间也有些异样的感觉,湿漉漉的,教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洪大业揉捏了一阵,又俯身去亲。朱氏“啊”的一声轻呼,想要推开他,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劲。
洪大业含住那蓓蕾,用舌尖轻轻拨弄,只觉它在嘴里渐渐硬挺起来。
朱氏被他一弄,浑身酥麻,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不像自己的了。
玩了好一阵子,洪大业方才直起身来,去解朱氏的裙子。
朱氏此时已被他弄得浑身酥软,也不再挣扎,只是闭着眼任他摆布。
裙子褪下,露出两条修长白嫩的玉腿,大腿根处紧紧夹着,隐隐能看到一缕乌黑卷曲的毛发从腿缝间探出头来。
洪大业吞了口唾沫,伸手去分她的腿。朱氏本能地夹紧,口中呢喃道:“官人……别……”
“娘子别怕,俺会轻些的。”洪大业温言哄着,手上却不含糊,稍稍用力便将她双腿分开了些。
那女儿家最隐秘的所在便呈现在眼前——乌黑的毛发掩映着一道粉嫩嫩的肉缝,紧紧地闭着,只在缝口渗出些许晶莹的水光。
洪大业看得血脉贲张,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身上衣裳扯了个精光。
他胯下那话儿早已硬得如铁一般,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胀得油光发亮,斜斜地朝天翘着,倒有几分像那泥瓦匠用的锨头。
朱氏偷眼一瞧,吓得又闭上了眼——她从小在深闺长大,哪里见过男人的那物事?
只见那东西又粗又长,比她想象的大了好几倍,心里又怕又慌,暗道:“这么大的东西,如何进得去?”
洪大业俯身上去,压在她身上,只觉身下软玉温香,说不出的受用。
他一手撑着身子,一手握住阳物,摸索着往朱氏腿间送去。
那滚烫的龟头刚碰到湿漉漉的肉缝,朱氏便是一颤,双手紧紧抓住洪大业的胳膊,指甲都陷了进去。
“娘子,俺来了。”洪大业哑着嗓子说了一声,腰身轻轻往前一送。
那龟头刚挤进去半个,朱氏便“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几分痛楚。
“疼……官人,疼……”朱氏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声音都在发抖。
洪大业只觉那里面又紧又窄,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箍着龟头,爽得他差点当场泄了。
他强忍着冲动,柔声道:“娘子忍忍,头一回都是这样的,过了这阵便好了。”
朱氏咬着嘴唇,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却还是点了点头,道:“官人……轻些……”
洪大业应了一声,又往前送了几分。只觉前面有层薄薄的阻隔,心知那便是女儿家的贞洁所在。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一挺——
朱氏只觉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自下身传来,像是被人拿刀捅了一般,忍不住“啊——”地叫出声来,眼泪哗地涌了出来。
她两只手紧紧攥住洪大业的胳膊,指甲掐进了肉里,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好了好了,过去了。”洪大业心疼地哄着,低头去看,只见一缕殷红的血迹顺着朱氏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身下铺着的白绫上,洇成一朵朵红梅。
他心中又得意又怜惜,低头去亲朱氏的眼泪,柔声道:“娘子不哭,娘子是俺的人了,往后俺一定对你好。”
朱氏抽抽噎噎地点了点头,身子还是疼得厉害,却强忍着不叫了。
洪大业也不敢动,就那样停在她身子里,只觉得阳物被一团温热湿润的嫩肉紧紧裹着,那肉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酥酥麻麻的,滋味妙不可言。
他伏在朱氏身上,轻声说着体己话,一面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和脖颈,等她慢慢适应。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朱氏觉得身子渐渐不那么疼了,里面反而有些痒痒酥酥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搔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