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只觉下面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虽还有些胀,却不再疼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舒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子里轻轻搔动,又像是有一条温热的蛇在体内游走,酥酥麻麻,舒服得让人想叫唤。
“娘子,舒坦不?”洪大业一面抽送一面问。
“舒坦……官人……好舒坦……”朱氏这回不再害羞了,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腰肢也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扭动。
“俺也舒坦。娘子里面又紧又滑,夹得俺受不住。”洪大业喘着粗气,动作渐渐加快。
“官人……别说这般羞人的话……”朱氏满脸通红,心里却觉得丈夫说的这些粗话听着也不讨厌,反倒让她心里痒痒的。
“俺说的是实话。娘子这身子,俺爱得要命。”洪大业一面说一面埋头在她胸前,含住一颗蓓蕾吮咂起来。
朱氏被他上下夹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口中娇声不绝:“官人……那里……轻些……痒……好痒……”
“是哪里痒?是这里还是这里?”洪大业故意问,一面问一面用力顶了顶深处。
“都痒……官人……快给妾身解解痒……”朱氏也不顾羞了,一叠声地央求。
洪大业听她这般叫唤,血脉贲张,双手扣住她腰肢,大刀阔斧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每一下都撞得朱氏浑身一颤。
那床架子被他摇得吱呀乱响,朱氏叫得愈发大声,连窗外的丫鬟都听得脸红心跳,捂着嘴偷笑。
“官人……妾身……妾身不行了……”朱氏忽然浑身绷紧,双腿死死夹住洪大业的腰,花径一阵剧烈收缩。
洪大业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将阳精尽数泄入花心。
两人抱着喘息了许久,朱氏才缓过神来,伏在洪大业怀里,道:“官人,今日比昨夜更……更好了。”
洪大业笑道:“往后还会更好。娘子这身子,俺要慢慢品,细细尝,品一辈子。”
朱氏心中甜蜜,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只觉得此生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自此以后,洪大业与朱氏夜夜笙歌,如胶似漆。
朱氏起初还害羞,后来渐渐放开了,又跟着些妇人学了许多伺候丈夫的手段,更将洪大业迷得神魂颠倒。
他有时白日里在店中算账,算着算着便想起昨夜床笫间的光景,那话儿便硬了,恨不得立时回家与娘子亲热。
有诗为证:
初婚滋味胜蜜糖,花心初破更芬芳。
从今识得其中趣,不羡神仙羡鸳鸯。
如此过了三年光景,朱氏连生两胎皆是女儿。
洪大业嘴上不说,心里却渐渐有些不足之意。
又过了半载,朱氏的陪嫁丫鬟宝带年已十六,出落得也有几分姿色。
那丫头虽比不上朱氏精致,却胜在年少新鲜,胸脯子鼓胀胀的,腰肢儿细软软的,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煞是勾人。
也是合该有事。
那年中秋佳节,洪大业多吃了几杯酒,醉眼朦胧间见宝带在跟前伺候,灯光下看那丫头,竟觉得眉目间别有一番娇态。
也是酒壮色胆,当夜趁朱氏身子不爽、早早歇下之机,洪大业竟摸到宝带房中……
话说洪大业趁朱氏身子不爽、早早歇下,借着几分酒劲,趔趄着摸到丫鬟宝带的房中。
那宝带刚卸了头面,正坐在床沿上对着油灯发呆,忽听门板“吱呀”一声响,抬头便见自家大爷满脸通红、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登时吓了一跳,慌忙站起身道:“大爷怎的来了?太太那边——”
话未说完,洪大业已踉跄上前,一把搂住她便往床上按。
宝带又惊又怕,双手抵着洪大业胸膛,颤声道:“大爷使不得,太太知道了还不要了奴婢的命——”
洪大业酒气喷在她脸上,嘴里含含糊糊道:“什么使得使不得,这家里俺说了算,你只管从了俺,往后有你的好处。”
宝带听他说“有你的好处”,心中不由一动。
她自幼被卖入朱家当丫鬟,又跟着朱氏陪嫁到洪家,这些年看着朱氏锦衣玉食、呼奴使婢,心中早就不服——凭甚都是女人,她朱氏便是主子,我宝带便是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