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台之前,每人都领到了一张玄阶下品护神符。
將其贴在丹田,可以催生出一层类似筑基高手灵力护衣的奇异之物。
防止有人动用手段直接攻击炼丹者的丹田和识海。
因为那是武斗才会允许的手段。
除了炼丹者本人外,其面前的丹炉,以及鼎中的丹药便可以调用灵识和灵火进行袭扰。
哪怕是施展法术直接攻击丹炉,都属於合规。
主要考验的就是炼丹师的灵识凝炼度,以及控火水平。
当然。
不管是施展攻击法术,还是施展防御法术,都是需要调用灵识之力。
会对炼丹造成极大的影响,寻常炼丹的时候,是万万不敢这么做的。
……
早在上台之前。
二憨领取护神符的时候,他便已经收到会长李十针的灵识传音。
“李寒,那火烈雀身怀金乌血脉,必定对灵火极为青睞!”
“你炼丹之时,不管炼製何种丹药,都要儘量多地往丹药里融合元青煅魂焰地火之力!”
二憨闻言自是暗自点头。
他这才明白,自己之所以会受邀来参加这次丹道切磋,原来是李十针看中自己体內的二级地火种。
年轻一辈中身怀火种的人並不多,伴隨著李沐歌和白敬亭被自己送走之后。
他这个名不见经传,时常被遗忘的货色,倒是有了登大雅之堂的机会。
这让他有种被重视的错觉。
直到他看到,其余参加斗丹的丹师,纷纷朝李十针暗使眼色算作回应。
他这才知道,受到指点的不止自己一人。
刚刚倒是有些自作多情了。
斗丹正式开始。
二憨被担任队长之职的萧南衣,安排在靠近漠南郡一方的位置。
与之对面而立的漠南郡丹师,不过只有五丈远。
显然,这里更容易受到对方的攻击,寻常的火雀术都轻易可及,算是最差的一个位置。
这让二憨有种被当作炮灰的感觉。
而萧南衣本人,则在最中间远离漠南郡一行人的绝佳之位。
犹如眾星捧月一般。
与之最近的漠南郡修士足有十五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