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受到声音中的一丝慌乱,那孙道正一边释放灵识之力,笼罩整个小院的同时。
也不禁强行挤出一丝微笑道:
“我的好徒儿,这才几年不见,就不认得为师了吗?”
说话间。
孙道正已经瘫坐在地,大口地喘息起来。
“师尊?!”
“您……您怎么伤成这样,是谁干的?”
二憨佯装急切,紧走几步上前,却是不敢靠得太近,只是在三丈外出言。
孙道正看出对方的警惕,微微摇头见,也不免流露出久违的苦笑。
他对这位弟子颇为了解,其做事警惕、谨慎,胆小如鼠,却又心细如髮。
即便是面对自己这位昔日的师尊,也足见其戒心。
只可惜。
他今日之所以前来,是註定要分个你死我活的。
思绪至此。
孙道正也並不藏著掖著,直面李二憨的问题。
“是大长老丹尘心將我伤成了这样。”
二憨心中一惊,没有想到孙道正的话会如此直白,其心中暗道今夜或许是非比寻常的一夜。
“大长老?”
“怎么可能?他老人家为人正派、素来宽宏,怎么会对自己人出手?”
哼!
哈哈!
孙道正鼻息间发出一阵不屑之音,旋即便放声大笑起来。
其笑声中满是嘲讽。
“正派?宽宏?”
“你小子少跟我老人家揣著明白装糊涂!”
“萧不语跟我斗了半辈子,我都没能把他拉下马,这傢伙惹上了你,却落了个全家都死得不明不白的下场。”
“你能不知道摘星宗的水有多深?”
言及於此。
孙道正慢慢站起身来,朝李二憨递过一个戏謔的眼神。
这让后者有种被看穿一切的错觉。
可他心中清楚,那傢伙之所以敢来,定然是不知道他李二憨的真正厉害的。
对方既然这么说,应该也只是猜到了些蛛丝马跡。
於是。
他也並不废话,开门不见山道:
“师尊,我不知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