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打斗声隨之大作。
出於对化兽术的绝对尊重,二憨並没有施展法术倍化和炼灵修为,而是单凭肉身力量与之比拼。
本以为孙道正会给他带来什么惊喜。
可惜的是,二人刚刚交手,对方便落入绝对的下风。
二憨只是全力一爪挥出,就將其右臂轰断。
不过是数息时间,孙道正便全身骨骼碎裂大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师尊,承让了!”
二憨俯身扼住孙道正的头颅,就要送对方去极乐世界。
或许是念及对方往日的授业旧情,此时的李二憨心中竟是生出一丝悲悯之心。
这是他最后一丝良知的写照。
可他知道,当自己施展化兽术,將其拉进神璽空间的时候,对方已经註定是个死人了。
此刻。
孙道正竭力地抬起手,抚摸著二憨探来的手臂,眼神中却是没有半点怨恨。
相反,其口中呢喃间,竟是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羡慕。
“此可谓……化兽术中的艺术品!”
“而且,你好似找到了解决化兽侵蚀寿元的办法。”
“我要是能够得到这种手段,死也值了!”
言及於此。
孙道正话锋陡转,竟是变得温和起来。
“李寒,你知道吗,其实化兽术在摘星宗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只是没有人能够解决寿元流逝的办法,便只能暂时將血蚕宗的人关在地牢。”
“让那些前去送饭的弟子与之接触,从中寻找解决这一难题的办法。”
“可大部分人都如李开山那般落了个惨死的结果。”
“本来古大力的出现让我们看到了希望,可他却偏偏听了你的鬼话,放弃了修炼邪功。”
“怕是大长老丹尘心也没有想到,你居然找到了完美解决这个问题的法子!”
“我也终於明白,我断臂的那一夜,你为何能率先发现敌情了,原来你一直隱藏了实力!”
“为师为你感到骄傲!”
……
孙道正娓娓道来,诉说著过去的种种,似乎是想最后打一次感情牌。
可二憨闻言非但没有半点感动,手上的力道反而更大了些。
“师尊,你知道的,你得见我最大的秘密,我不可能放过你的!”
“有什么遗愿,你儘管说便是!”
“我会尽力去做的!”
这一刻。
孙道正紧扣李二憨的手腕,终於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道:
“我有一个儿子,他『百岁的时候,我把他偷出来,悄悄给他服用了一枚血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