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开始,利用既有的两种手段,打造傀儡,亦或者是製作符籙,阻挡本座一刻钟的攻击而不身死。”
“准备时间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后本尸傀会以二阶中期实力发动攻击。”
“哪一种手段见效,抵挡本座一刻钟的攻击,便可获得对应的传承!”
嗖!嗖!
话音落罢。
那尸傀大手一挥,竟是各自在二憨的炼体分身和炼气分身面前,甩出两样东西。
其一是一尊乾瘪的尸身、一柄法器刻刀,以及一枚鱼型符玉,上面写著二阶中期傀儡阵谱。
另一件则是一张巴掌大的兽皮、一支法器符笔,外加又一枚鱼型符玉,上书玄阶中品仙丝缠灵符。
显然。
对方是想测试歷练者,到底是在炼製傀儡,还是绘製符籙上更有天赋。
与此同时。
一股无形之力自那傀儡手中的玉盘释放,將二憨周身笼罩。
他就发现,自己体內的血气和灵气被彻底禁錮,根本无法调用分毫。
除非是经由那刻刀和符笔,否则无法外放灵气和血气。
更让他感到后怕的是。
那股无形之力好似牢笼一般,已经將他束缚,使得他无法锁定神璽空间。
而此时。
那傀儡正在不断地挥动著手中的鬼头大刀,挥砍周围垂落的树根。
刀刃所过,坚韧度不输玄铁太多的树根,居然被轻易斩断。
这更让二憨感受到,如刀口架在脖子上的危机感。
与之有著类似遭遇的,还有聂诗音、叶寒、司徒奎。
他们同样面临著严峻的考验。
只是对方面对的尸傀,乃是当初二憨遇到的黑傀和银傀。
战斗力远非那三玄道人所化的傀儡可比。
即便如此。
利用两个时辰,临时赶製尸傀和符籙,也很难阻挡其攻击。
可见那两处秘境的主人,挑选传人也十分严苛。
多位歷练者进入其中,非但没能带走传承,反而被留下製成了傀儡。
此时。
李二憨盘坐在地,一一催动两枚半鱼状符玉,仔细体会其中的两种法门。
不得不说。
这两种法门都玄奥至极。